第(2/3)頁 文佩臉色全變,伸手指著她罵:“你個賤蹄子,我什么時候去過那里,你別血口噴人。” “哎呀夫人,這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您就別狡辯了。” “賤人,你再說一句!” 兩個女人見狀就要掐架起來。 閣烈感覺自己的腦袋疼得嗡嗡作響,直接不耐煩的擺手:“滾回你們的房間,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滾!” 文佩和寧語婧只好各自帶著氣轉身離開。 閣烈坐到沙發上,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這時閣彥才走上來說:“父親,您身上的傷還是處理下吧,醫生我已經叫過來了,在里面等您。” 閣烈抬起頭看向他,眼中劃過一抹欣慰。 蓮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被關了起來,一個簡簡單單的屋子,除了一張床和桌子,其他什么都沒有,房門和窗都被鎖得死死的。 她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已經包扎了,現在已經沒有什么疼意。 走到門邊,她輕輕敲了兩下門,說:“去告訴閣烈,我要見他。” 外面有人走開的聲音。 過了一會,閣烈過來了,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霸道。 “醒了,這次你該看明白了嗎,最愛你的人是我。”他走近她,從身后抱住她說。 蓮悅掙扎不開,閉了閉眼,無奈的說:“閣烈,我們都不年輕了,做事多考慮考慮可以嗎,你先放開我。” “那又怎么樣,只要你能留在我的身邊,我為你做什么都愿意。”他固執的說,完全聽不見其他的話。 趁他松手,她退出他的懷抱,“連玦在哪,我想見見他。” 閣烈面露冷笑,抬手掐住她的下巴,“你個狠心的女人,還記得你還有一個兒子啊,我還以為你連他的生死都不顧了呢。” “連玦……”蓮悅抓住他的胳膊,言語晦澀,艱難的問,“他現在怎么樣了?” “還算好,還能活。” 在蓮悅的要求之下,閣烈終于還是帶她去見了墨連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