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再加上他社恐,即便偶爾想說點什么,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所以就更加…… 一家人吃飯吃得很沉默,杜安平也不知道是因為他,還是因為他們一家本就話不多。 沉默,在沉默中吃飯的速度似乎要快很多,不久后,大家碗里的飯快要見底了。 “下午我準(zhǔn)備去一趟縣里,村那頭的王二家要為他兒子辦滿月酒,我去縣里買點禮物。” 頓了頓后,他又補充道:“順便給娃兒買點肉回來補補身子。” “那……”杜安平的母親只說出來一個字。 但杜安平的父親卻已經(jīng)明白了她的意思。 “嗯,要割點那東西。” 杜安平當(dāng)然知道父親所說的那東西就是指金子,他似乎不會說金子這兩個字,總是用那東西來代替。 “我這就去準(zhǔn)備。”母親說完后立刻放下碗,走進(jìn)了里屋。 而父親的吃飯速度卻是越來越慢,因為他的目光總是放在門口的方向。 杜安平知道父親在看什么,所以此刻他的內(nèi)心除了快能吃到肉的喜悅,還有一些些莫名的愧疚。 “我吃完啦!” 杜安平喊了一聲,然后幫忙收拾碗筷。 吃完飯,杜安平就在院子里散起步來,飯后百步走,健康生活五十年。 熱了熱身,等肚子里的食物消化得差不多,杜安平開始進(jìn)行適量的運動,強身健體。 這是他每日必做的活動,以他的身子骨,必須得多鍛煉才行。 時間飛快過去,很快日已西斜。 杜安平此刻正坐在板凳上望著夕陽,遠(yuǎn)處還有炊煙裊裊,人間煙火完美的嵌在自然風(fēng)光中。 他現(xiàn)在的心情還算不錯,因為他總算是想到了一個可以試探張癩子的機(jī)會。 今天中午父親說到王二家要辦滿月酒,以張癩子的性格,必定會去蹭飯。 酒宴上怎么可能不喝酒,如果張癩子能夠喝得酩酊大醉的話,那殺他還不是易如反掌嗎? 就算他喝得不那么醉,以杜安平的閃避能力,也未嘗沒有一戰(zhàn)之力。 不過現(xiàn)在下定論還是太早了,得到時候看張癩子的具體狀況,才能決定要不要動手,怎么動手等等這些問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