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著擋在自己前方的日向日差,馬基的內心如墜冰窟。 “我們砂隱村明明與木葉隱村一直都保持著友好的關系。” “你們要求帶走迪達拉的時候,我們也沒有阻止。” “到頭來,你們卻要入侵我們的村子,霸占我們的領土。” “你們這些家伙,簡直連下水道里的老鼠都不如!” 馬基怒視著步步逼近的日差,嘴上歇斯底里的大吼起來。 既是為了緩解心里的恐懼,也是想要發泄自己的憤怒。 “友好的關系?” 然而對于馬基的歇斯底里,日差只是歪頭打量著他。 眼神里充斥著對馬基的鄙夷。 “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話。” “如果不是你們組織了夜襲行動,現在又哪會落得這個樣子?” 日差內心沒有絲毫的罪惡感。 因為他堅信自己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也許今天晚上,有很多忍者會死。 可正是有了這些忍者的犧牲,才能打破忍界一直以來的平衡。 “只有忍界的真正統一,才能為這個世界帶來和平。” “你只看到了樹,卻未曾看到過森林。” 一邊向著馬基走去,日差一邊說道。 “等我們取得風之國的控制權后,會在貧瘠的土地上,植樹造林,抵擋長久以來的風沙。” “建造人工湖,來解決水源緊張的問題。” “我們帶來的,絕非殺戮。” “而是為了改變風之國的現狀,讓人們獲得真正的幸福。” 事實上,這也是日差之所以會堅信自己走在正確道路上的理由。 可在馬基眼里,這只不過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罷了。 話說的再好聽,也改變不了風之國的滅亡。 也改變不了他們是侵略者的真相。 “如果你們真的那么好心,就應該無條件幫助我們。” “而不是用這樣的方法。” “即便不發動戰爭,也可以讓其他人獲得幸福。” 馬基想也不想的反駁。 同時在心里默默計算著日差與自己之間的距離。 他半坐在沙堆里,一只手放到身后。 利用視野的盲區,握緊了一把苦無。 查克拉順著他的指尖被釋放出去,并在這把苦無上反復纏繞。 就算自己今天活不了。 無法向風影羅砂傳遞這重要情報。 但如果能在這里拼死日差的話。 自己的犧牲,就不是毫無意義的犧牲。 是的。 如果自己能夠解決日差這個怪物的話。 想到這,馬基的眼神頓時變得認真起來。 他仔仔細細的觀察著日差的行動。 結果也如他意料當中的一樣,面對自己這樣一個傷者,日差并沒有之前那般警惕。 身上緊繃的肌肉,早就放松了下來。 “就是現在!” 馬基在心里如此想著,身體則猛地站了起來,逼近日差的瞬間,右手干凈利落的甩出那枚苦無。 這還不算,馬基還猛地吸了一大口氣。 將剩下的查克拉凝聚到了喉嚨處,最后一并吐出。 “風遁·大風切之術!” 只見馬基脖子一甩,從嘴里噴出去的狂風,赫然化成了一道月牙形的風刃。 長度比日差的身高還夸張了一倍。 向著日差的腹部橫掃過去。 企圖將他腰斬。 如此近距離,又有苦無的佯攻。 如果換成其他忍者,馬基的突襲說不定…… 不。 要是換成其他忍者的話,馬基的突襲一定會成功。 可對于擁有白眼的日差而言。 無論馬基的小動作有多么不起眼,有多么小心翼翼,都會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之所以會表現出一副放松了警惕的態度,完全是因為日差絲毫沒把馬基當做威脅。 面對他率先投擲過來的苦無,日差只是微微側頭,便與其擦肩而過。 至于馬基釋放的那道能將人腰斬的風刃。 日差只是雙腳用力一蹬,使出六式之月步,踏空而行。 瞬間便翻越了過去。 不僅如此,在閃躲馬基攻擊的過程中,日差更是五指一根根的蜷縮,抓成了拳頭。 黑色的武裝色霸氣又一次顯現。 借助居高臨下的氣勢,全力砸向了馬基的面門。 嘭! 伴隨著一聲巨響,日差的拳頭實打實的鑲嵌進了馬基的臉上。 磅礴的力量,瞬間粉碎了對方的頭骨。 一根根尖銳的硬骨,反刺進馬基的腦神經。 有的更是從他的皮膚下突刺出來。 紅的白的,向著四周濺射出去。 看上去極為血腥。 等到日差腳跟平穩落地之后,馬基也一頭栽進了松軟的沙土里。 兩只眼睛從眼眶中凸起,五官也扭曲在一塊。 完全看不出人臉的形狀。 當場去世。 不過,日差并沒有在原地久留。 他先是回頭瞥了一眼砂隱村的方向,擔心會有砂忍聽到這邊的聲響,過來探查情況,索性用沙土把馬基的尸體掩蓋。 確保萬無一失之后,日差才返回原來的戰場。 至于他的心里,沒有絲毫的愧疚,或是動搖。 短短半分鐘不到,日差便憑借六式之剃的高速移動,重新回到了戰場。 只是與之前相比,這里已經是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大片忍者倒在血泊中。 不過這些人絕大部分都是來自于砂隱村,霧隱村,巖隱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