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不一會外邊傳來了一陣打斗的聲音,又過了一會一只手順著窗戶紙捅了進來。老頭子喊了一聲:“把這個給娃子帶上。” 大伯急忙走到窗戶旁邊,接過來一看正是之前老頭子畫的護身符,也沒敢多問,直接遞給了母親。 緊接著一陣出溜溜的聲音,一大片黑影從口子里竄了進來。由于屋子里比較黑的緣故,黑暗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只綠幽幽的眼睛。在短暫對峙以后,一大群黃皮子猛然發(fā)起了進攻。好在由于護身符的緣故,最終圍著幾人轉了幾圈后如潮水般褪去。 又過了一會,聽見老頭子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沒事了。” 我娘害怕把我憋壞,聽老頭子喊話,急忙松開了被子。過了半天我還算爭氣的哇了一聲,老娘這才吐了一口氣。父親走了過來,對著我的屁股狠狠拍了一巴掌:“哭,給老子使勁哭,老子聽了高興。” 由于屋門在外邊鎖了起來,大伯等了半天也沒見老頭子有開門的意思,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向門口喊了一聲:“老劉哥。” 過了半天也沒見外邊有人應聲,大伯可急壞了,當下開始砸門,父親也怕老頭子發(fā)生什么意外,急急忙忙走到門口,倆個人對著屋門一頓亂踹。 老舊的房門在堅持十幾個回合以后,最終還是在了兩個硬漢手里敗下陣來。只聽見咔嚓一聲,兩扇木門抱在了一起。 大伯沖了出去,見老頭子躺在地上,哭著嚷著跑了過去把他抱在懷里,使勁了晃了晃。在一番努力之后,老頭子咬著牙,翻了翻白眼罵道:“散架了,散架了!你這老小子別晃了,讓老子歇歇不成。” 大伯見老頭子說話,這才破涕為笑,應了幾聲:“唉唉,您歇,您歇。” 父親見老頭子沒事暗地里松了口氣,這才打量了一眼院子,幾只大鵝倒在地上肚子早已經(jīng)被扒開,旁邊還有幾只沒有死透的黃皮子。老爹似乎想到了什么,轉身向大黃看去。 “把它厚葬了吧。”老頭子躺在地上說道:“那符是老頭子摘的,娃子的命算他救的。” 父親站在原地掙扎了一會,轉身進了屋把我從母親手里搶了過來。抱著我站在老頭子面前,曲膝跪了下去:“老劉哥,這娃是您救的,這師我替他拜。” 說完,父親彎下腰磕了三個響頭,又說道:“不過,這家以后不歡迎你。” 大伯聽父親這話,罵了一句:“老三,咋說話呢。”老頭子擺了擺手,沒有說話。 父親沒有理會大伯,站起身走到大黃面前,把我摁下地上:“磕,你給老子磕!” 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可能是心里委屈的緣故,母親說那天我哭的特別大聲。師傅把大黃脖子上的護身符扔給了我,無疑也就害死了大黃。可能正是這個原因,從小到大,父親總是對我異常的嚴厲。 后來我滿月的時候,師傅賜給我了一個名字--狗蛋。可能是出于對父親的安慰,又或者自己內(nèi)心的懺悔。總之這些老頭子從未跟我提起過。以至于我后來問他,他只是支支吾吾的說,自己當時昏過去了。 我問母親:“那黃皮子呢。” 母親摸著我的頭笑了兩聲:“死了,你師傅當時也就是傷了它,后來怕它報復,你師傅就去省里找了一幫子人。” 這就是我名字的由來,只不過還有一點要提起,也就是我將下來要講的老山參的故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