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項籍怒目一瞪,勃然大怒道:“項莊,你給我閉嘴,我前面已經去見過叔父了,叔父親自給我說的,讓我全力出擊,務必將秦落衡斬殺掉,而今叔父又豈會出爾反爾?” “你要是膽敢再阻攔我,休怪我不給你留顏面。” 項籍神色冰霜至極。 而今他們已掌握勝勢,正是擊殺秦落衡的時候,結果項莊卻過來讓他撤退,他又豈會甘心? 而且他其實很清楚。 項莊不可能說謊,只是他并不想聽。 他項氏這次死傷數百人,若是還拿不下秦落衡,他項氏豈不是要名聲掃地?折損這么多人手,最后還灰溜溜走了,他又怎么跟族中子弟交代? 他退不了! 項莊卻是根本沒理會,甚至直接伸手,拉住了項籍的馬韁,大聲道:“大兄,莫要再猶豫了,這次真的是出事了。” “秦人的援兵到了,眼下秦人的援兵已到了東津渡,現在正在急速趕來,現在宋氏、唐氏還沒察覺,我們尚且可以利用他們,讓他們替我們拖延時間,若是等到秦軍到了,亦或者宋氏、唐氏得知了消息,到時我們在想逃跑,恐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大兄,事關家族存亡,不能再繼續了!” “撤退吧!” 項莊滿眼哀求之色。 項籍神色滿是不甘,他死死的盯著項莊,很想一腳將項莊踢飛,但最終只是化為了一聲憋屈的大吼:“真是氣煞我也,難道天命真的不在我項氏嗎?” “我項籍不服!” 項籍怒紅著眼,他朝前望去。 只是眼前哪還有秦落衡的身影,在項莊到場的瞬間,秦落衡就拍馬往后退去了,現在跟項籍保持著數十步距離,看到秦落衡這不戰而退的行徑,項籍只感覺心胸都快要氣炸了。 他望著項莊。 最終還是把高舉的長戟放了下來。 嘆氣道: “項籍遵令。” “你下去傳令吧。” “我們退!” 聞言。 項莊面色一喜。 他顧不得再多說,直接騎上馬,將撤退之事,陸續告知給了身邊其他人,而就在這時,項籍卻是猛的一踢馬肚,馬兒吃疼,飛速的朝前奔去,而方向赫然是秦落衡所在的方向。 項籍又豈會這么甘心退卻? 他前面之所以答應,只不過是緩移之策,讓項莊去通知其他子弟罷了,他并不會就此罷休,他還要奮力一搏。 不然他實在是不甘心。 “秦落衡受死!” 項籍怒喝一聲,已是沖到了秦落衡面前,現在的項籍,已是怒發沖冠,怒目圓瞪之下,面色無比的猙獰嚇人,若是心魄膽小者,見到此時的項籍,恐會直接會被嚇破膽,甚至是被活活嚇死。 秦落衡面色微沉。 他其實大抵是猜到了一些,所以才刻意的往后退去了,只是項籍的亡命出擊,令他也感覺萬分的頭疼,眼下秦軍分明是馳援在即,他自是不想跟項籍拼命,因而掉頭就跑。 古人云:識時務者為俊杰。 秦落衡自認自己是識時務的,所以根本就不做任何逞強,見勢不對直接轉身就跑,完全不做任何遲疑。 見狀。 項籍也是氣極。 怒道: “秦落衡,你實在枉為大秦公子。” “堂堂大秦公子,連跟我正面對決的勇氣都沒有嗎?” “懦夫!” “你就不怕被天下人嗤笑嗎?” “你給我停下!” 然而任憑項籍如何嘲諷辱罵,秦落衡根本不為所動,反而跑的更加起勁,他前面還有些不敢確信,但眼下見項籍如此急切,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朝廷的援兵到了。 他終于拖到了大軍來援。 秦落衡躬著身子,身子近乎貼在馬背上,而且他從始至終都只朝一個方向跑,而那個方向正是東津渡的方向。 項籍同樣緊追不舍。 就這么放棄,他又豈會甘心。 兩人一逃一追,整整跑了一兩里地。 這時。 兩人已到了東津渡。 只是現在的渡口依舊一片祥和,水面上還泛著淡淡的水氣,零星幾條小船在水中打著轉,但卻是沒有所謂的秦軍大船。 見狀。 項籍不禁面色一喜。 他本以為,秦軍已到了東津渡,沒曾想,并沒有到,他若是現在把秦落衡殺了,甚至還能全身而退,這讓項籍何以不感到高興? 他原本是抱著九死一生的信念沖過來的,在他看來,只要能把秦落衡給斬殺掉,哪怕是自己死了,也是值得的,至少他為項氏、為六國貴族又爭取到了繼續力量的時間。 而且秦落衡的存在,對他們的威脅太大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