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記得歷史上他先是秦朝的御史,后面當上了漢朝的丞相,柱下史好像是御史府治下的,或許還真是同一人。” 秦落衡搖搖頭。 他沒有多想,他現在只是一名史子,跟這些歷史人物,還有很大的距離,不過,他卻是很篤定,自己早晚有一天,會見到這些歷史書上的人物。 時間或許不會太久! 去到學室。 閬和奮卻是早早就到了。 兩人正被其他史子擁簇著,他們也是樂在其中,踩在案幾上,大聲講著昨天破案的經過,眉宇間神采飛揚。 閬的聲音說的很大。 仿佛是想讓整個學室的人都聽到。 見到秦落衡到了,閬和奮當即從案幾上下來,把秦落衡擁在中間,很是興奮的道:“昨天的案子我們只立了些微功,真正厲害的還是秦兄。” “秦兄的破案思路可謂別具一格。” “就算是獄衙那些身經百戰的獄吏,聽完都嘖嘖稱奇,那獄曹還要把秦兄的破案思路上書到廷尉府,還要讓全國獄吏學習,若是真的成行,那秦兄可就全國揚名了。” “當然我們也會跟著沾點光。” “......” 聽著閬和奮的夸溢之詞,秦落衡只得尷尬一笑。 無奈道: “只是運氣使然。” “遠沒有兩人說的這么夸張。” “我們三人既接了案子,自然當傾盡全力,若非實在不懂破案,也不會出此下策了,實在當不得這些虛言。” 沈順道: “話不能這么說。” “若非秦兄足智,換成一般人,恐怕一日之內也破不了案,這本就該受到夸贊,秦兄何必這么推諉,而且當初一進到學室,我就看出秦兄非同一般。” “令史寫的‘灋’字,其他人都毫無頭緒,唯獨秦兄說的是頭頭是道,秦兄的博學當是我們中第一,這次立名,也是為我們史子正了名。” “......” 聽到沈順的夸贊,秦落衡有點愕然。 他還記得自己剛來學室時,沈順那鼻孔朝天的模樣,尤其是自己解讀‘灋’壓他一頭時,沈順那難看的神情,結果才過了多久,沈順竟然主動夸起了自己? 秦落衡是猝不及防。 不過他倒也沒有太在意。 大家都是十七八歲的年紀,對于有微名的人,難免不會高看幾分,沈順或許也不例外。 這也算人之常情。 閬朝秦落衡挑了挑眉,那得意的神色卻是很明顯,就是沈順能有現在這樣子,還得多虧了他們聲張。 秦落衡無奈的搖搖頭。 人活著追求的無非兩樣東西。 名或利! 他以史子的身份,破了獄吏一天之內都破不了的案,還給獄衙提供了不少的破案之法,這自然會讓人高看稱贊。 但在秦落衡看來,這些只是微功。 根本不值一提。 眾史子夸贊了一會,問起了他們獲得的獎賞。 奮也絲毫沒有遮掩的想法。 當場就說了出來。 “拜爵!” “拜爵?”眾史子聞言一驚。 奮興奮道: “你們沒有聽錯。” “我們三人得到的嘉賞是拜爵。” “我跟閬的要低一點,也就賞爵一級,拜爵為公士。” “秦兄則不然。” “至少都賞爵二級,拜爵為上造。” “不過現在賞賜還沒下來,也就因為是在咸陽,不然我們的論爵早就下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