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達臉色徹底變了。 他已經不知道該怎么給自己辯解了。 就在達想開口認罪的時候,鄭安卻是坐不住了。 達不能認罪,最起碼不能在今天認,達要是在今天認了罪,那這場博戲輸的不就是他嗎? 他怎么能輸? 他絕不容許自己輸。 尤其還是輸在幾個史子手里。 鄭安起身,指著秦落衡,怒道: “世上哪有這么判案的?你從始至終都把達當成了罪犯,他現在只是一個犯罪嫌疑人,你沒有任何證據,憑什么就直接斷定他就是罪犯,你這句‘從始至終’不覺得可笑嗎?” “獄衙判案講的是證據。” “不是胡思!” “達一直在老實回答你的問題,結果你卻說他‘從始至終’都在說謊,你的整個審案過程,明顯都對達帶有偏見。” “這如何能公正的審案?” “達作為一個犯罪嫌疑人,理應受到公正公平的對待,而不是被冒然的認定為罪犯,大秦判案講的是證據,對于沒有證據的嫌疑人,一律當以無罪推定,而不應當是有罪推定。” “不然......”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聽到鄭安的話,達也瞬間反應過來,當即質疑道: “對。” “我一直也覺得這人有問題。” “我明明安分守己,從沒有做過違法亂紀的事,結果他一直在這說我是罪犯,還一直抓著我的口誤不放。” “我剛才的確說錯話了。” “但這里是獄衙,我因為一時緊張,說錯了話不行嗎?” “我的確把刀鞘給了‘仆’,但那天我根本就沒有留心時間,何況天色那么黑,我又算不準時間,所以才一時口誤,把時間說成了日中,但你也不能這么平白無故把我定罪了啊。” “我多冤枉啊。” “正如這位上吏所言,你可以給我定罪,但你最起碼要有給我定罪的證據啊,你就盯著我的口誤,這算哪門子證據?” “這審案不能這么審啊。” “你要說鈴那天是看到了我的臉,我二話不說當場就承認是自己搶了她,但她沒看到啊,我也的確沒搶啊。” “我達干干凈凈做人,上吏為何要誣陷我啊。” “請其他上吏為我做主。” “我達冤啊!” 達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大哭大叫的喊著冤枉。 閬怒目圓瞪。 他現在很想把鄭安的嘴給撕爛。 他那里看不清堂內的情況,這達分明都快要招了,結果經鄭安這么一攪合,達又開始胡攪蠻纏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