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華聿開口道: “鈴,你先說下案件的經過,以及你要告何人,有何證據?有什么人證、物證加以佐證,現在可以全部說出來了。” 鈴茫然的看了下四周。 不安道: “我......我不知道我該告誰。” “那天從咸陽做完交易回去,我才走到鄉里的閭巷,沒走幾步,就有人從后面沖了上來,一把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瘋狂的拉我的包袱,這可是我辛辛苦苦織布買的錢財,我就在那死命爭搶,然后那人直接拿刀捅了我一下,隨后拿著包裹跑了。” “我根本沒看清那人是誰。” “我也不知道是誰,所以我才去告官,我跟鄰里的關系都不錯,沒有跟人吵過架,我也實在想不出是誰搶的。” “那些錢是我們幾年的血汗啊,上吏你一定要幫我找回來啊。” “......” 聽著‘鈴’悲痛欲絕的哭訴,堂內眾人神色不一。 獄曹狎的臉更黑了,華聿也是眉頭一皺,其他獄吏則不斷搖頭,他們已經不忍繼續看下去了, 至于鄭安則是喜不自勝。 他怎么也想不到,秦落衡等人會這么滑稽,竟然全程都沒有跟受害者‘鈴’有過溝通,也沒有傳訊過‘鈴’,以至于‘鈴’現在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這種情況可真是舉世罕見。 鄭安的心徹底放下。 這三名史子連跟受害者保持最基本的溝通都沒有做到,他們拿什么去了解案情,又拿什么去破案? 他們破不了! 沒這個能力!!! 秦落衡輕咳一聲,沒有受太多的影響。 他緩緩道: “前面我們忙著查找證據,卻是忘記提前通知你了。” “你要告的是人叫‘達’,是你們鄉的‘走士’,就是他搶的你的錢,等會‘達’會與你爭辯,你無須多言,只需要把你知道的說出即可,其他的,等詰問時,我自會為你一一解答。” “你目前的物證就一樣。” “笄刀。” “你可在爭辯時,問‘達’這笄刀是否是他的,還可以問他案件發生時,他在什么地方、做什么、可有人證,至于其他的,你若是想問,也可一并訊問。” 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說完。 秦落衡也繼續道: “來人,傳喚嫌疑人‘達’!” 達被帶到獄衙。 達似乎很熟悉訊獄的程序,朝四周獄吏行了一禮,便開口道: “我沒盜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