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早年陛下準許‘任子’制度,那些功臣子弟雖不能如春秋時直接進入朝堂為官,卻也是能夠直接去到地方為官為吏了,雖逾法,但尚且能夠接受。” “如今秦落衡這般身份不明之人,竟可以堂而皇之的出入學室,他固然有護駕之功,但秦吏為大秦之本,豈能如此草率?” “若是讓這種不良風氣蔓延,假以時日,朝堂、地方必定會被六國的蠅營狗茍占據。” “那時的秦吏還是秦吏嗎?” “秦法又如何服眾?” “吏者不直,法之不存,那還是大秦嗎?” “陛下,何至于此?” ...... 回到學室。 秦落衡在位置上坐下,拿出了自己帶來的算籌。 算籌的計數法則是:‘凡算之法,先識其位,一縱十橫,百立千僵,千十相望,萬百相當;滿六以上,五在上方,六不積算,五不單張。’ 算籌用的是十進制的計數法。 采用縱橫交錯的擺法,區分不同數位上的數字,遇零則空位。 他們作為初學者,首先要學的是‘識數’,然后是‘拆分’、‘加減’、‘進退位’。 即要學習加減乘除四則運算。 除了這些,還要學課分(比較分數大小)、平分(求平均值)、及分子分母化簡的方法,還要求最大公約數。 作為同時期的‘基建狂魔’。 他們作為史子,自然還要學求平面幾何圖形的面積,以及求部分立體幾何的問題。 學習難度獨一檔! 這也是閬等人早早來學室,誦讀九九口訣的原因。 習字、行文、軍事這三門,只要后面用功,多少還能找補回來,但算術一旦沒聽懂,落下了課程,想追上去可是難于登天。 他們都是知道算術的學習難度。 因而絲毫不敢懈怠。 學室內。 所有人都搖頭晃腦,誦讀著拗口的九九口訣。 不多時。 學室內多出了一人。 來人身材干瘦,長須及胸,穿著一襲黑袍,其面頰黝黑,臉上的皺紋,猶如溝壑密密麻麻,但雙眸卻奕奕有神。 他是令史,亦是墨家弟子。 他叫儉!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