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不知道。” “呃呃呃……啊這。”,灶門炭治郎看著宇之宮風棠,表情復雜,想說什么,咽喉滾動著卻又咽了回去。 “干啥,我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我要是知道的話,就不至于被那個家伙打成那副鳥樣子了。” 宇之宮風棠并沒有將自己的逆呼吸算上,畢竟,那種堪稱自爆一般的招式一但使出,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兩敗俱傷了,而真真正正的,能為戰斗提供提升的呼吸,宇之宮風棠如今也是真的不會。 “我也不會啊,我又不是神明,哪能啥啥都會呢?”,宇之宮風棠笑著擺了擺手,對此他看得很開,“不會學就好了,學不會就多學幾遍,慢慢來。” 說罷,他看向已經開始西垂的太陽,黃昏余暉金黃的刺眼,于是他大踏步走向前方,向后方招手。 “喂喂!再不走,可就沒晚飯吃啦,我先走咯!” “慢慢來……么?”,灶門炭治郎跟在他的背后,腳步不緊不慢,他在思考,自己心中壓抑的仇恨,究竟還能忍耐多久。 “等等我啊!風棠!等等我!” 兩人一前一后,從狹霧山的山腳下跑上了山腰,停在木屋面前,宇之宮風棠走上前去,將木門推開,鱗瀧左近次正坐在屋子內,手中的刻刀伴著燭火,將一塊薄薄的木料雕刻成面具的形狀。 而在他身旁,是一到夜晚就會十分亢奮的禰豆子,如今的她趴著躺在桌子上,小小的眼睛一動不動的注視著鱗瀧左近次的手,那專注的模樣,宛如她才是真正的雕刻師傅。 “我們回來啦。”,宇之宮風棠湊到桌角,趴在鱗瀧左近次的對面,眼巴巴的問道:“鱗瀧爺爺,你在干啥啊?” 鱗瀧左近次輕輕的將木料放在桌子上,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柔聲說道:“我啊,在為你做護身符,就是和炭治郎那般的面具。”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