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 蘇桃打開房門,就見到滿臉血污,胸前還翻著血肉,機械義肢斷裂,接口出刺啦啦閃著火花,低著頭的時子晉。 他腳下汩汩流著鮮血,這鮮血像是有溫度,灼燙到了她的眼睛,讓眼淚不受控的漱漱而落。 她想說話,喉嚨卻像是被扼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想伸手扶他,手臂卻有千金重,怎么也抬不起來。 他離她是那么近,仿佛咫尺之間,卻又遙不可及。 他輕輕啟唇,反復描繪著兩個字。 蘇桃怎么也聽不清。 “桃、桃——” 蘇桃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看著熟悉的臥室,大口喘氣,眼角滿是淚。 雪刀嗷嗚嗷嗚的跳上床,大舌頭舔著她的臉上的淚。 林方知聽到動靜,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光著腳跑上樓看她,迷茫又擔憂的小鹿眼微微睜大,仿佛在詢問她怎么了。 蘇桃抓過旁邊的白芝麻,用它毛茸茸的肚子擦干眼淚和雪刀的口水,悶悶的對林方知說: “沒事,就是做噩夢了,你回去睡覺吧。” 林方知不放心,指了指門口表示自己今晚就睡這。 蘇桃豎起眼睛:“不行。” 趕了他三次,林方知才不情不愿的下了樓。 蘇桃躺下平復情緒。 江嶼從夜色中走出來,淡聲道 “你要是擔心,就勸他別去。” 蘇桃看向窗戶旁他修長的身影,悶聲問: “你怎么知道我夢的什么?” 江嶼有些無語:“你喊了好幾聲‘子晉’。” 蘇桃:“...聲音大嗎?” 江嶼看了眼昏昏欲睡的白芝麻:“它都醒了。” 白芝麻是出了名的能吃能睡。 一般程度的吵鬧是弄不醒它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