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江嶼適時出現,拎起黑芝麻的脖子,讓它遠離蘇桃。 天知道玩老鼠的時候有沒有舔老鼠。 蘇桃氣呼呼的回到家,當場把呼呼大睡的白芝麻喊起來,給它開了一罐罐頭,讓饑腸轆轆的黑芝麻看著妹妹吃,以示懲戒。 幸福來的太突然,白芝麻吃的都熱淚盈眶了。 一來一回,天都亮了,黑芝麻果然老實了,到點也沒去撓門,只是幽怨蹲在貓糧柜子旁,時不時去蹭林方知和江嶼。 逆子還知道蹭蘇桃沒有,轉移討飯對象。 林方知裝作看不見,蹭過來就抬腳繞開它。 江嶼干脆玩消失。 蘇桃睡了兩個小時就被迫起來去了磐柳山,問孟芊的情況。 馬大炮感嘆道: “這姑娘看著嬌弱,實則性子硬的很,別的不說,嘴爛成那樣,腿也斷了,身上十多處踢打淤青,一句痛都沒喊,我這老大爺們看了都慚愧。” “我聽火蛇兄弟說,迷霧也是這個性子,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蘇桃“嘶”了一聲:“不喊痛不代表不痛,我去看看。” 晨曦也早早到了,正在給孟芊上藥,露出的半邊背,幾乎沒什么好皮膚。 孟芊見到蘇桃,就想下床。 蘇桃阻止她:“你好好趴著,晨曦給你弄半天別又添新傷。” 孟芊感激不已: “麻煩蘇老板和晨曦醫生了。” 蘇桃說:“不用說謝了,待會帶你去看你父親,若是你父親愿意留在磐柳山,我們歡迎他。我也不是那苛待的人,他愿意留下,帶上你也成。” 孟芊震住,好半天才顫著唇問: “蘇老板愿意接受敵方的人?” 蘇桃說:“譚勇都棄你們于不顧了,你們也算不著他的人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