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懶漢是季卜剛讓陳捕頭去滅口的,擔心大人從那里查到是他買的那種粉末?!? “再后來,陳捕頭也被秦大人盯上走投無路,也鉆了下來。我們這才想挖地道往城外走,可惜,晚了一步,還是被抓了?!? “就這些,秦大人?!? 馮舍才平靜下來,看著秦風(fēng)說:“真不知道秦大人是如何查案的,我計劃如此周密,雖然不能說是滴水不漏,但濱城這么多人都騙過去了……唯獨,沒逃過秦大人的法眼?!? 馮舍才沖著秦風(fēng)抱了抱拳,咬牙道:“馮某,佩服!” “大人,案情都清楚了,請下判決吧!馮某觸犯朝廷律法,理應(yīng)受罰,但這一切與乾嫣嫣無關(guān),坐牢,發(fā)配,都請秦大人按在我馮舍才的頭上!” 馮舍才朗聲大叫。 椅子上坐著的秦風(fēng),聽完案情,微微皺眉。 這案子的真實情況,倒是和他調(diào)查之后,所猜想到的,八九不離十。 但這案情背后的故事,卻是在令人唏噓。 季卜剛就算了,但這馮舍才和乾嫣嫣的故事,的確叫人心中悲涼。 尤其是這馮舍才,誰能想到,他會是知府季叔達的親生兒子?而且他的母親,曾經(jīng)遭受過季叔達的劫掠奸淫? 他懷著復(fù)仇之心,來到季叔達身邊,卻因為年幼懵懂,不知該不該下手。后來好不容易遇上故人,收獲愛情,感受到了世間美好,決定好好生活的時候,又遭到親生父親的二度傷害。 天下還有比這狗血,更慘絕人寰的事情么? 秦風(fēng)五指在桌面上有節(jié)律的敲擊著。 他在考慮該怎么定罪,具體地說,是該如何給馮舍才定罪。 季卜剛殺了三個人,肯定是要斬首的,但這馮舍才,從頭到尾,沒親手殺過人。 雖然他罪過也不輕,辦了件冤案,偷盜了三百萬兩庫銀。按律也夠斬首的了。 但秦風(fēng)在想,法不外乎人情,一個人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如此悲慘了,何必再把他推向無底深淵? 如何判案,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兒?這案卷最后怎么寫,不也是他說了算的嗎? 秦風(fēng)猶豫著,猶豫著。 堂下老百姓被禁言的時間終于過去了。 聰明的已經(jīng)意識到這位秦大人有鬼神莫測的力量,可以讓他們閉嘴,但對馮舍才和乾嫣嫣這對苦命鴛鴦的同情,還是使得許多百姓忍不住開口提馮舍才求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