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馮舍才緩了口氣,繼續道:“我和公羊廉,負責案件的審理,季卜剛做人證。又給陳捕頭兩兄弟塞了幾百兩銀子,讓他們在獄中進行‘拷問’,很快讓不能說話的林正認了罪,畫了押。” “遞上去給知府大人,知府大人也沒細瞧,就定了罪。順利把林正斬首示眾了。” “這樣一來,不但庫銀失竊的事情被瞞了過去,我三人盜取的銀子也不用還了。可謂是一舉兩得……” 馮舍才自嘲一笑:“當時我們還都以為這是老天幫忙,唉……” “可沒想到當天夜里,執行斬首的劊子手厲險求就找到了季卜剛那里。他拿著一封血書跟我等討要銀子,張口就是兩萬兩白銀。還說要是不肯給,或者給的少,就把血書交給知府大人。” “我們一共才盜了三萬兩白銀,他一下子就要取走三分之二!此事我三人斷然不能答應。” “我們商議一番,做了決定,假意將他騙到通判衙門,然后一刀將他頭給砍了!這是第一條人命。” 秦風皺了皺眉:“誰動的手?兇器何在?” 馮舍才交待道:“是季卜剛動的手,行兇用的刀,被他當夜扔到海里去了。” “這還只是第一條人命。” 秦風追問道:“那公羊廉和林翠翎,究竟又是怎么死的?既然公羊廉和你們兩個是同伙,為何后來他又被季卜剛殺死了?” 馮舍才太太眼皮,看了秦風一眼:“大人不是已經知道了?方才大人所言與事實真相,基本一致。” “隔天,我約了他們兩個人出來吃酒慶祝,季卜剛如約道場,公羊廉托人送信說身子不舒服。” “當時我二人并未理會。自顧自喝酒談天。中間小二過來催賬,我們新得了銀子,自然不會在乎,搶著付錢。客套一番我拗不過季卜剛,便同意讓他付,結果,他沒拿錢袋,要回家取。” “我見他喝多了,走路搖擺,就付了錢追上去。結果一到他家……” “結果一到他家,發現下人們沒一個在家的。推門進屋,立時就看見公羊廉赤身裸體趴在他老婆身上,行茍且之事。” 馮舍才說著,指了指旁邊被擺好姿勢的兩具尸體:“跟大人擺出來的姿勢是一樣的。大人著實厲害,剛才秦大人擺出這個姿勢來的時候,我真懷疑秦大人是親眼見過……” 秦風不置可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