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秦風戴上一副手套,從放置尸體的擔架旁邊,拿起那柄精致寶刀,往季卜剛面前一扔:“這就是證據!此刀本官已經查問過了,是你平日里收藏的一柄寶刀,常常懸掛在腰上。而這,便是你殺害林翠翎和公羊廉之時,所用的兇器!” 季卜剛面色一僵,臉上的惶恐稍縱即逝。 秦風當著眾人的面,走到兩具尸體跟前,翻開焦糊的表皮,露出了那兩處刀口。 “諸位請看。” 秦風抽出刀,直接把刀往那刀口上面一比,刀口的大小和寶刀本身的寬度,簡直嚴絲合縫。 “此刀,并非依照朝廷發放給衙役所用的短刀標準所鑄,刀寬刃厚,都有所不同。而且此刀不常見,本官詢問了濱城中的鐵匠,得知此刀乃是為了慶祝季卜剛新婚,知府大人特別叫人打造的一柄,作為贈禮。這世間僅此一把。” “而這刀口,和這刀的大小,正好吻合。正好說明,這林翠翎,就是死在此刀之下!” “來人,傳鐵匠!” 秦風招呼一聲,立刻有一名鐵匠上堂下跪,老老實實地說了一遍這刀的來歷,還把當時鑄刀的日期,以及當時用了幾斤鐵,鑲了幾兩金銀都細細說了出來,和刀身的情況,并無二致。 “公堂之上,不可虛言。” “秦大人明鑒,小人說的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句虛言。” “好,你且下去吧。” 秦風讓鐵匠退下堂去,又問季卜剛:“季卜剛,你還有什么話說?” “哈哈哈……大人真是會斷案。只因這刀是我的,就認定我是兇手?難道別人就不能用這把刀了?” 季卜剛把頭一扭冷冷說道:“這刀,我叔父送給我的時候,的確是新鮮了幾日,天天掛在腰間顯擺。可后來也就膩了,就將之擦拭一番懸在家中,最近半年都沒隨身佩戴。” “許是有什么賊人故意拿了我的刀,殺了我的發妻也未可知!憑什么你就認定,是我殺的人?” 秦風眉毛一挑,彎下腰來問季卜剛:“可是你發妻剛死的時候,你到知府衙門報案說的可是根本沒見到什么人,你妻子就莫名其妙的死在面前了。還說什么惡鬼殺人索命。可如今,你又親口說有別的賊人,這豈不是自相矛盾?”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