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的確誣陷了林正,可我是被逼的!是公羊廉逼我那么做的!我只是做了偽證,罪不至死!而且,厲險求也不是我們殺的!是公羊廉殺的!” 人在生死關頭,頭腦總是會好用很多。 季卜剛跟馮舍才二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立刻心領神會,開口幾句話,把罪責全都推到了已經死去的公羊廉身上。 反正死無對證,憑著秦風手里的那點證據,根本不足以證明他們倆和厲險求的死,有直接聯系! 秦風嘆了口氣,緩緩搖頭:“季卜剛,馮舍才,你二人不必狡辯了。今日本官斬定你們了?!? 他冷笑一聲,繼續對季卜剛說道:“季卜剛,本官可以確定的是,殺死厲險求的,不會是馮舍才,因為他太矮了。兇手只能是你,或者公羊廉。” “本官不但知道是你們二人中的一個殺了他,還知道他并非死在林正的家中,而是死在這通判衙門的大堂之上!” 此話一出,季卜剛和馮舍才立刻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 秦風緩緩開口,把當日和凌沖,萬坤名在林正家中發現的地上的血跡跟死狀不相符的地方,一一說明,又把大堂柱子上的刀痕展示給大家看。 “從這刀痕的高度,傾斜的方向,是可以看出一個人的身高的。馮舍才太矮了,所以不會是他動的手,只能是你季卜剛,或者通判公羊廉干的?!? “你們將厲險求殺了,又做了偽裝,將其裝在大酒缸里,運送到了林正家中,偽裝成惡鬼殺人的假象!企圖蒙蔽試聽,是也不是?” 馮舍才學乖了,直接閉口不言。 季卜剛依舊桀驁不遜,直視秦風的雙眼:“反正我是被逼的。人是公羊廉殺的,我只不過是個從犯,罪不至死!哼!想斬我?除非你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我動的手!” 秦風呵呵一笑,沖季卜剛點頭道:“不錯,本官的確沒有證據證明厲險求是你殺的。本官甚至沒法證明這銀子,究竟是你偷的,還是如你所言,是陳捕頭,抑或是公羊廉偷的。畢竟,死無對證?!? 秦風說到此處,停了一下,百姓們不由紛紛皺眉,這縣官,究竟在干什么? 問了半天罪到最后,自己主動說死無對證? 這是要把季卜剛等人給放了的節奏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