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知府指了指桌上的案卷:“正如這案卷上寫的,我那侄子是人證,他說他親眼看見庫官從銀庫里偷拿了三百兩銀子。” “可本府知道林正的為人,他雖然脾氣耿直,古怪,但卻是個老實的,不會做那種事情。更何況,如果是他偷盜的銀子,又為何告訴我丟失的庫銀有眉目了?” “我那侄子,相當于不打自招。” 知府無奈地嘆了口氣:“可是他畢竟是我親侄子,監守自盜乃是大罪,按律當斬。我一個當大伯的,不能看著兄弟的孩子被砍頭啊。而且……那時候的林正,已經被拔了舌頭,說不出話來。這個人已經沒法用了,唉……” “所以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蓋上了印。” 知府說道這里,停頓了一下,看了眼秦風:“血濃于水,這是人之常情,秦大人應該能體會本府的難處吧?” 秦風差點被被他這句話噎死。 這是在尋求認同么? 看著知府心說:這叫難處?這明明就是徇私枉法。要不是系統給的任務關乎自己的小命不得不先插完再說,老子真恨不得現在就替天行道殺了你這草菅人命的狗官。 還體會……還人之常情? 秦風沒回話,默默地啃著手上的豬蹄,示意知府繼續說。 “那林正被斬首之后,本府把季卜剛叫到跟前,言語隱晦地想勸他回頭是岸,提醒他把庫銀交出來,也好做個交代。誰知道這小畜生,聽懂了我的話,卻拒不交出銀子。話里話外還表示偷盜庫銀不是他一個人的事兒。” “真是氣煞我也……可我也沒有辦法,只能拿我平日里省吃儉用,攢下來的家底補上了了那三萬兩銀子的虧空……” 秦風對知府口中“省吃儉用”四個字表示質疑,咬了口肉插嘴問道:“大人家境不錯啊?官宦人家?” “呵呵……非也,老夫出身貧賤,寒窗苦讀,考取的功名。” “奧……那大人做知府幾個年頭了?” “呃,已有五年了。” 知府連著回答了秦風兩三個問題,十分不解秦風為什么要問這些。 只聽秦風說道:“本朝知府月俸二百兩,年俸才兩千四百兩,三萬兩銀子得攢十二年半,大人才做了五年知府……” 秦風隨便口算了一下,就弄得知府尷尬無比。 “這這這這……怎么能這么算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