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風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既然有人替他,他也不愿意受這份兒累。 人多力量大,一炷香的時間,酒缸身上最粗地方的土就被清理干凈,已經能晃動了,眾人合力想把酒缸給從坑里給提出來。 不料…… “桄榔!”一聲響。 缸碎了。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這缸太沉了,小的方才沒,沒拿住……” 一名渾身是血,臉上也掛了彩的捕快跪在秦風面前,瑟瑟發抖,連連磕頭。 那酒缸才提起來,這一落剛好磕在了一塊石頭上,眾人脫手,缸又掉進了坑里,還有那個脫手的捕快,也因為失去平衡砸了下去。好不容易才爬上來。 秦風無奈地看了眼那捕快也受傷了,秦風也不好埋怨,只心里罵了句“壞事兒”的玩意,便擺擺手:“唉,行了行了,起來吧。沒人要你命。去旁邊歇著去,以后吃飽飯再上班……”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那捕快捂著大腿,一瘸一拐地走去了一邊兒,看著摔得還不輕。 “都下去撿吧,把碎片一片不落,都撿出來,順便清理干凈上面的血跡,擺在地上!” 秦風吩咐道。 “是!” 幾個捕快一起動手,到也算快,一會兒的功夫就把所有的碎片大大小小三四十片,全都撿了出來清理干凈鋪了一地。 秦風仔細查看,指著其中一片問萬坤明:“這顏色,應該是缸的底吧?” “不錯,正是。” “好,把這個顏色的,全都挑出來!” 眾人又立刻挑了其中五六片出來,擺在秦風面前。 秦風把這五六片翻來覆去,正反兩面都看了郁悶地皺了皺眉:“嘖,你們大周的人燒這種缸,都不知道落個款什么的?品牌意識也太差了……” 一群人都聽不懂秦風再說什么,唯有萬坤明,知道秦風經常有些尋常人并不會有的“高論”,求知欲非常強地問:“大人,品牌意識是什么?” “咳……不重要,我的意思是,咱們大周這燒缸的窯廠,都不知道做個標記,證明這缸是他們家燒的嗎?” 秦風用萬坤明能聽懂的話說。 “自然是有的,一般窯廠都會在燒制的器具底部加上燒制的年份,有的還會標記是官窯還是民窯,有的小作坊,只加個姓氏。” 萬坤明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