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仵作不明所以,但秦風是官,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仵作,自然要聽秦風的話,于是乖乖跪在了地上。 但他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大人,您讓我跪下是要……” “凌沖,把刀拿給我。” “……是。” 凌沖起初沒明白秦風要到做什么,猶豫了一下。 畢竟兩個人昨日才打過一場,雖然說現(xiàn)在是合作的關系,但兩人之間的敵意,還未完全消解——萬坤明跟他講的故事很動聽,讓他很觸動,但誰能保證萬坤明說的,就一定是真的? 不過他緊緊猶豫了那么一下,就解下佩刀遞給了秦風。 反正他拿刀也打不過秦風,秦風要是真想做點什么,只怕他也無力阻止。 秦風接過刀,挪動腳步,站在了仵作側(cè)面,握住刀柄,高舉起來。 仵作驚了:“大大大大大人……你這是干什么?” 秦風沒理他,雙臂用力一揮! 大刀打在了仵作的后頸,好在他并未抽刀出鞘,所以這一擊,只不過把仵作給砍得趴在了地上,并沒有傷到他。 “現(xiàn)在明白了嗎?” 秦風把刀扔回給凌沖。 凌沖看著仵作的姿勢,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么看的話,先不論厲險求是不是死在這里的,但死時的姿勢,絕對不會是躺著的!” 趴在地上的仵作也終于明白過來,這是把他當成活例子呢,當即爬了起來:“哎呦……大人,您下次舉例子就隨便比劃一下成了,何必真動家伙?刀鞘砍在脖子上,也疼得啊……” “你仵作干了這么多年,這么基本疑點都沒發(fā)現(xiàn),還好意思說話?” 秦風搖搖頭,面帶不屑的神色:“敲你脖子以下,是教你長長記性,以后干活的時候多動動腦子。” “尸體從傷口來看,是從后頸入刀的,而且是一刀斃命,而且后頸的切口位置要比前頸高一些,說明要么死者是跪著被人‘處刑’的,要么兇手是站在高處將他偷襲致死。” “但無論那種情況,后頸中刀的人,必然會往前倒去,怎么會有四仰八叉的姿勢?而且切口是個斜面,又豈會自己趴著坡往背后滾,滾到那個位置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