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其他幾個人也是一頭霧水。 不過那兩個人誰都沒解釋,一下子就有了某種無言的默契,兩個人之間的氛圍,竟是再也插不進第三個人。 宗柏打也打不過,搶也搶不過,肉眼可見他們的江太子對這個女人又分外上心,他恨恨地用腳在地上碾了幾碾,然后向容梔伸出手:“幸會,容同學,接下來我們就是盟友了。” 容梔面上露出一個放松的笑,握住宗柏的手,仿佛剛才兩個人的針鋒相對完全沒發(fā)生過:“歡迎歡迎。” 現(xiàn)在的容梔哪里還有剛才狂妄的影子。 如果這時候宗柏還不知道自己被容梔剛剛的表演迷惑了,他就白偽裝這么多年了! 容梔剛才的偽裝就是為了麻痹他、激怒他然后襲擊偷槍吧。 宗柏酸酸地說:“這么大的動靜都沒人過來,可見你的計謀也沒有很好使。” 容梔失笑:“宗老師,如果你不是和江韻認識,你覺得你現(xiàn)在是什么下場?” 什么下場? 做亡魂,無論是從游戲來說還是從現(xiàn)實來說。 這姑娘剛才下手的狠勁,分明就是真刀真槍上過戰(zhàn)場的! 一股寒意竄上脊梁。 宗柏身上被容梔踢過的地方隱隱作痛起來,一時間也無心去想她怎么上的戰(zhàn)場。 畢竟,自己作為廣為人知的歌壇前輩,真實身份不也是華國保密署特殊任務組的嗎? 所以,容梔說她沒有和境外勢力相勾結(jié),那么她搶芯片,是為華國哪個大人物授意的? 可是從她的資料來看,她從前最接洽的,不是江姥爺嗎? 現(xiàn)在江姥爺暫避風頭,她背后換了人? 他的眼神時而懷疑時而警惕,但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容梔搶了芯片,背后究竟是何人授意? 想不出來,干脆不想了。 夏崢嶸說不上是高興還是郁悶:“我,小夏總,身上帶著一百四十萬港幣的利潤,居然叫不來人?我這么不值錢嗎?” 容梔笑瞇瞇地在光腦上敲擊了一番,夏崢嶸看到她的發(fā)送對象是腕表自帶通訊列表中的工作組——游戲管家。 夏崢嶸探過頭去看,容梔問的是:“管家,我可以要求被擊殺對象把擊殺數(shù)留給我嗎?” 光腦一震,機器人自動回復:“被擊殺者可以把擊殺數(shù)留給狙擊人。操作請見……” “對不住了宗老師。”容梔看向宗柏。 宗柏心下一沉,就要閃身躲避—— 根本來不及反應! 黑洞洞的游戲槍口對準自己,耳邊“啪”一聲! 宗柏的冷汗淌下來,打濕了頭盔下的頭巾! 好快的動作! 振動和尖銳的鳴叫聲提示他陣亡,容梔示意他操作腕表:“把你的擊殺數(shù)留下來,宗老師。” 宗柏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陣亡了。 他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容梔見宗柏一直不動,就毫不客氣地沖宗柏手里拽過他的腕表,自己操作了一番。 在擊殺榜的個人界面,有一個隱藏的“擊殺數(shù)量轉(zhuǎn)贈”功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