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江韻垂下頭,看著這個夢境。 “她”永遠是我生命中的月光。江韻說。 可是,這不是愛。 他曾經以為,愛是發生在崇拜,感激,或者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共同命運中。 但其實…… 愛只是人類的本能。 一個人,只要能呼吸,有生命,就能愛。 愛原本什么都不需要。 就在這一瞬間,夢境一片片坍塌了,五彩斑斕的顏色扭結在一起,最后絞成永恒的黑。江韻注視著自己跌落其中,被黑湮沒。 他猛地睜開眼睛。 江韻醒了。 他還在酒店里,時間是凌晨三點二十三分。他滿臉都是冷汗,臉色蒼白,腦后裝著死士芯片的位置隱隱作痛。 酒店的房間里一片寂靜,黑夜似乎吞噬了所有的聲音。 江韻艱難地撐起半個身子,寬大的黑色t恤中,黑色的項繩滑出,連帶著墜出一個小小的圓球。 他摸了摸脖子上懸掛的小小圓球,心中安定。 然后伸出手去,輕車駕熟地摸出兩顆白色的細長藥粒,就著冷水,吞入腹中。 …… 受邀參加船王壽宴的賓客,都被船王家族妥帖地安排住宿。 船王親自下帖邀請的貴賓,共計十三人,則受邀入住船王老宅。 原本是十二人的,只是船王突發奇想,臨時又加了一個邀請。 下給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女孩子,最近港島風頭正勁的新秀—— 容梔。 “夏生,你邀請這樣一個年輕的女仔,是為了替崢嶸相看?”說話的是船王生意上的老友,霍女士。 兩個人相識四十五年,一同約個早餐,說話沒什么顧忌。 夏煌衷聞言,皺紋遍布的老臉上并沒有過多的神情。 他拽了拽扣得一絲不茍的襯衫領子,淡淡地說:“崢嶸還配不上人家?!? 這句話引起了霍女士的興趣。 “聽你的意思,竟然是認可這個女仔的才干?你想替崢嶸招攬她?” 夏煌衷用刀切割桌上的新鮮香腸,紅油吱吱涌出來,就像冒著血水。 “那個叫容梔的女仔,最近拉著夏崢嶸搞出來很多有趣的事情。”船王忽略了“替崢嶸”三個字,答非所問。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