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陳寒梅給寧逸媛上藥,寧逸媛的臉腫得老高,巴掌印明顯,陳寒梅一碰,寧逸媛就哭痛。 陳寒梅陰沉了一張臉。 “寧緒!”她大罵寧緒,“讓你照顧媛媛,每天接送,你就是這么照顧的?” 寧緒低聲下氣道:“是我的疏漏。媛媛出來晚了,我本來就應該進學校看一下的。” “身為校董,你進出一下學校怎么了?”陳寒梅訓斥道。 寧緒垂下頭,眼中滿是憤恨。 秦副校長已經聯系不上了,實驗高中的各種校董會議也再沒邀請他出席過,他慢慢反應過來——他是被逐出校董會了! 為什么?寧緒百思不得其解。 但這些,他不敢讓陳家人知道。 “小賤人,竟然敢打傷媛媛!”陳寒梅扭曲著臉,“該死,該死!我要讓這個小賤人付出代價!” “李嫂,讓阿龍去打斷容梔的手,讓她寫不了字!” ———————— 知道了宋世任的齷齪后,容梔在學校外行走的時候就多留了一分心。 慢慢地,她也發現出一些端倪。 比如,總是有不同的車,讓她感覺到相同的窺伺。 待到她站定,冷漠地用目光刺向那車的時候,車就緩慢開走。 那人并不露面,樂此不疲。 這是在玩什么老鷹捉小雞的游戲么?容梔心下煩躁。 正煩躁著,眼前投下一片陰影。 她抬頭,是潘治。 “是你打了寧逸媛?”潘治冷冷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