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輛摩托疾馳在凌晨的大街上,發出轟鳴聲。 容梔帶著啞光黑鍍銀的頭盔,伏在猙獰的車上,空落落的黑色外套被風吹得鼓起,下身深藍色波光粼粼,一條冷白緊致的長腿裸在長裙的開叉外面,一雙赤足踩在黑色腳踏上。 像一只神秘又危險的小豹子。 江韻一只手提著容梔的銀色高跟鞋,一只手扶著少女的肩膀,坐在摩托后座。晚風吹散了他漆黑的碎發。 他看著周圍不斷后退的城市夜景,自己的面孔快速出現在各種建筑上的巨幅海報中。 前方是他最新出街的n&f智能指環海報,海報中他戴的釘子指環如今戴在她的手上。 他的心被風吹得飛了出去,最后飄飄忽忽不知落在何處。 深夜,韶城江宅。 江韻伸出手,骨節分明的無名指上戴著n&f的白金色釘子指環,四顆鉆閃閃發光,與黑釘子很明顯是對戒。 他緩慢地轉著手,欣賞著。 面前,白天為難過容梔的婦人正在哭。 她頭發花白,卻已經不再像往常那樣梳得整齊,變得亂糟糟的,面上的皺紋更多了。 身上的衣服壓滿凌亂的皺褶,似乎曾經被人粗暴地塞進車里顛簸了好長一段時間,不知遭遇了什么。 “少爺,我明明就是為了你啊!”她重重跪下,求道,“之前老爺子說陳家的外孫女特別好,我才擅自跑去韶城的!” 她斷斷續續傾訴著自己只是欣賞寧家的女兒,以及這樣自作主張都是為了江韻,云云。 “我見了她,人和善,又大方,家里也有錢,長得也漂亮,讀書也好……”婦人抖著嘴巴,一樁樁數著,慢慢也有了一絲底氣,“她沒什么黑歷史,身價清白,這樣的女生給少爺您做太太,最適合不過了!” 江韻面色冷漠,一言不發,只是把手抬到頭頂,抬頭看著無名指上的指環。 白金色的指環和無名指上淡藍的血管,糾纏在一起,剪不斷,理還亂。 他就這樣出神地看著,不知在想什么。 張姨在江家服務近二十年,服務江韻十幾年,平時江姥爺和江韻對她都十分尊重,給了她一種自己可以做江韻的主的錯覺。 她自以為與他有著十幾年的母子情分,原來只是她自己的心大了? 此刻,她渾身狼狽,跪在地上,卻沒人敢扶張姨起來。 下面幾個人,垂著頭,戰戰兢兢。 張姨哭了半晌,也沒見江韻說話,她試探著抬起眼睛,"少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