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但隨即而來的卻是心口處噬心的疼痛,他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劇烈的顫抖著。 彼時在司命殿的澤林突覺心口一痛,內心深處傳來深深地不安。 他連招呼都未曾同司命打,快馬加鞭的回了碧落海。 當他推開澤裔的房門時看見的就是澤裔渾身濕透的蜷縮在床上的場景。 他三兩步上前。 “兄長!”他坐在床沿,一眼便瞧見了被澤裔緊緊攥在手里的護心鱗,心頭大驚,厲聲喝道:“兄長你瘋了不成!” 但他也深知此時不是追究的時候,眼下趕快給澤裔止痛療傷方是最要緊的。 他扶起澤裔,盤腿坐在澤裔身后,雙手為掌凝聚起渾厚的仙力輕輕的推上澤裔的后背。 他的掌心緊貼著澤裔的背脊,能明顯的感覺到澤裔的身體正在劇烈的顫栗。 拔鱗之痛非常人所能承受,挖心削骨怕也不過如此了。 澤林將源源不斷的仙力輸送到澤裔體內,漸漸地他自己的額頭上也冒出了汗水,臉色變得蒼白。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澤林感覺自己的仙力快要枯竭時方才收手。而好在此時已經成功給澤裔止了痛。 他扶著澤裔躺下,“兄長你太胡鬧了,拔掉一片護心鱗,相當于減了你一半的壽命,何苦來哉?” 澤裔唇瓣張合:“鮫人的護心鱗······關鍵時刻,應該可以······” 他的嘴唇慘白毫無血色,大口喘著氣:“可以······保她一命。”說著,他的嘴角微揚,露出一個安心的笑。 澤林被他氣到無語,都不知道怎么罵他了。 澤裔看向澤林:“若是當司命某日面臨險境,我相信你也會毫不猶豫的拔下護心鱗。” 他將護心鱗握在心口,道:“因為她們是我們愿意豁出性命都要保護的人。” “······” 澤林沒有搭腔,瞪他一眼后甩了甩袖袍就轉身出去了。 胡鬧,簡直胡鬧! 簡直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分明他是兄長,為何卻總是他在照顧勸誡他? 他若是再管他,那他干脆把自己燉了魚湯給司命喝了算了! 澤林在房外的珊瑚園中暴走,越想越氣。 這時有幾個侍女走了過來,向他行過禮后便朝珊瑚園外走去。 澤林頓了頓,最終還是叫住了那些侍女。他吩咐:“去將我珍藏的萬年雪蓮仙草取出來燉了,給海皇端過去。” 侍女恭敬道:“是。” 交代好相關事宜后,澤林頗為郁悶的離開了碧落海。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