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倒不是害怕危險,而是害怕陸溪如果回來,會找不到他。 小小的人在心里天人交戰許久,最終他還是再一次選擇了相信陸溪,沒有跑出去,而是乖乖呆在原地。他坐在山洞的門口,雙手托著腮,眼巴巴看著外面的,就等著陸溪回來了。 此時的英哥并沒有發現,他以前無數次發誓,再也不要娘,不聽娘的話,不要娘抱,可他發過的誓在短短時間內被一一打破,再也不會像之前那么固執。他已經逐漸的走出了內心自我封閉的世界,重新接受了溫暖。 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當陸溪回來時,看到的就是英哥這么乖巧可愛的樣子。 她心里軟乎乎的,走上前去,笑道:“醒這么早啊?不多睡會兒?” 英哥小小的松了一口氣,很快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 果然,他沒有相信錯娘。 到了此時,英哥終于相信了,娘不會輕易丟棄他的。 他拉住陸溪的手,說道:“睡醒了,這兔子哪里來的呀?” “做陷阱抓的呀。” 陸溪拿出昨天的簪子,又想把兔子處理了。 兔子渾身白皙,眼睛紅紅,說不出的可愛好看。 小孩子于心不忍,小聲問:“娘,我們可以養它嗎?” 如果是放在別的環境,陸溪是絕對會答應孩子的要求,可是現在情況過于極端在娘兩個都吃不飽,一個房子都沒有的情況下,陸溪不會選擇這樣的善心。 她和英哥說:“現在我們沒有條件,如果你喜歡,我們以后再養,好不好?” 英哥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點點頭。 他知道的,只是忍不住罷了。 雖然是答應了陸溪的話,只是在陸溪處理兔子時,他主動捂住耳朵,然后背過身去,不看了。 這也太……可愛了吧。 陸溪看著他毛茸茸的腦袋,都忍不住想要rua一把了。 人類幼崽怎么這么可愛? 等處理完了兔子,陸溪道:“好了,你可以轉過身來了。” 英哥緩慢轉過身來,看到陸溪把兩張兔皮放在一起,晾曬。 她處理的手很巧,沒有弄破,幾乎是整張剝下來的。 兔毛干凈漂亮,白白的,軟軟的。 英哥看到了,問:“娘,這是做什么?” 陸溪解釋道:“我打算攢一攢,然后拿到鎮上去賣。那里有當鋪是專門收這些的,換了錢,給你扯一塊布,做一身新衣裳。” 母子兩人都要做。 他們的衣服已經破舊不堪,補丁上打著補丁,不知道穿了多少娘了,等之后天氣一涼,連御寒的功能都沒有,陸溪不得不為即將到來的寒潮做打算。 在這個年代,在冬天冷死的人,不計其數。 英哥聽了,先是一笑,然后很快反應過來陸溪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抓住陸溪的衣袖,問道:“去鎮上?還要做衣服?娘,我們不上京去……去找……找秀才了么?” 英哥還是不習慣叫秀才爹,就隨了別人的叫法。 陸溪不糾正他,只道:“不去了。” 小孩子不懂陸溪的考量,聽了母親的話,便點頭,什么話都不說話了。對英哥來說,不進京,還算好事呢。 不和那家人一起生活,對他來說就是幸福。 英哥所不知道的是,在這場澇災過去之后,就會迎來一個好年景。 算算時間,也快了。 到時候百姓安定下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陸溪和英哥兩人,哪怕不種地,就待在山上打獵,也是足夠裹腹的。 換句話說,沒有必要冒著這么大的風險上京去找秀才。在逃荒路上死的人,不計其數。再退一步萬講,哪怕是成功進京,見到了秀才,對方也未必會給他們母子好日子過,反倒要重新受苦受累。 陸溪沒興趣當受氣包,與其靠別人施舍,還不如靠自己的雙手。 至于秀才……找還是要找的,就是不是現在。 此時溫飽都顧不上了,陸溪暫時只能把和秀才的婚事,以及受的欺負都拋之腦后。要秋后算賬,也只能等活下來,安定下來以后。 母子兩人在秀才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討公道自不必說,日子是過不下去的了,陸溪總得找個法子和離。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陸溪的身體差不多全部恢復了。 因為有了兔子做儲備糧,所以陸溪并不著急著去找吃的,而是出門去尋找草藥。 有“格斗家”和“舞蹈家”的加持,她的體質得到了改善,身手無比的靈敏。有了自保的本領,此時把英哥一個人放在山洞里,反倒是不安全的了。 陸溪帶上他,一塊出門去。 英哥乖巧跟在她的身后,本能對大山感到害怕。 只不過身邊有了陸溪,他有生出無限的勇氣。 “娘,我們干嘛去呀?“英哥問道,這幾天他都已經把山洞當家了。 “找草藥,治治你身上的傷。”陸溪以前當過醫生,一些基本的草藥還是認得的。 雖然現在沒有外科,但是“初級外科術”想必也對她有不小的幫助。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