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柳纖纖也氣到了,她看了一眼陸鶴,為了拯救自己的情郎,她只得豁出臉皮來,假裝生氣:“娘,您要是再這樣,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一臉嗔怪,盡顯小女兒的嬌態。 如果秦霜不知道她真實的身份,估計還會覺得受用無比,可如今看到一個冒牌貨頂著女兒的臉對自己撒嬌,其中的情緒,復雜得難以言喻。 秦霜陰著臉道:“當誰稀罕你似的。” 一字一句都給懟了回去。 柳纖纖未曾想到她竟如此絕情,豁出去了,也跟著跪在陸鶴的身邊,硬著頭皮說:“娘,您若真的要罰,把氣撒到大師兄的身上,就連我一塊罰吧。” 本以為,做到這個程度,就已經十拿九穩,秦霜是斷然不會讓自己的寶貝女兒也跟著受罰,在眾目睽睽之下受辱。誰能想到,秦霜輕蔑一笑,冷聲道:“既然你如此不孝不義,這么想為了個不成器忤逆我的男人求情,那我就成全了。你們罰跪到明日午時,不到時間不準起來。” “娘?”柳纖纖不可置信的看她一眼,也終于是委屈了,“女兒做錯了什么?大師兄做錯了什么?您今日要罰,也得說出個所以然來!” 陸溪聽了,暗暗咋舌。 不愧是高級白蓮花,今日便是他們兩人跪了,如果秦霜不給出個令人信服的由頭來,說出來,依舊會有人說秦霜的不是。 可退可攻,不愧是柳纖纖啊。陸溪暗嘆。 害怕秦霜吃虧,陸溪看向她一眼,剛想傳音告訴秦霜,她卻先自己說話了。 秦霜也不是沒有腦子的。 活了這么長的歲數,吃過的鹽都比柳纖纖吃過的米多。即使相對來說,她城府不如柳纖纖的深,在秦霜處處對柳纖纖提防的情況下,要中招也不太可能。 “行,既然你打破砂鍋問到底,我就告訴你,你和你的大師兄究竟錯在哪里!” “首先,你和他,一個為人子女,一個為人子弟,卻不在外面跟前盡孝,反而處處針對忤逆,此為不孝。” “其二,你和他,一個承受我生恩,一個受我養恩,你們都有虧欠我的地方,別說是打你罵你,就是要了你的命,我也是無過錯的!” 秦霜越說,面色也是冷然,到后面還帶上了點殺氣。 柳纖纖和陸鶴知道她是動了真格,不敢再頂撞,只能默默的瑟縮一下,面色惶恐。 “其三。”秦霜還沒停下來,“你們兩人無媒茍合,一無媒妁之言,二無父母之命,卻成日廝混在一起,不成體統。若你無父無母,是個野種也就罷了,偏偏我和你父親都還尚在伳。你如此肆意妄為,不愛惜自己,真當我和你父親是死的了?別人說出去,也只會說你家教不嚴,使得我們面上無光,丟臉丟到家了!你別忘了,你代表的是玄青門,我和你父親是要臉面的,不是讓你隨意踐踏的!” 圍觀的人此時才恍然,更覺得秦霜所做所為所言,沒有一點差錯。這些教訓是應當的,要是這兩個小輩再繼續不識好歹,可真就要落一個忤逆長輩的罪名了。 柳纖纖終究再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她知道,這件事是秦霜占理。 她……她確實做過火過頭了。 如今被秦霜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訓斥,也無言辯解。 柳纖纖是散修出生,確實是肆意妄為慣了,之前沒人管她,也沒人教她規矩,便以之前閑散的要求來過活。如今被秦霜一說,她才知道懊悔。 這些事情,要是早讓她知道是不對的,她是不會做的。比起秦霜,陸鶴能算得上什么? 想求情,求饒,可秦霜鐵了心的要懲罰他們,柳纖纖要抱住她的腿,秦霜卻避之不及,利落甩開,廣袖一甩便要離去。 “你們給我在這里好好反省!給我跪老實了!” 等人都走了之后,柳纖纖和陸鶴兩人依舊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不能離開。 其實要離開也是可以的,可如今兩人被秦霜毫不留情的當著眾人的面訓斥——不,甚至可以說羞辱,在秦霜的嘴下,他們兩人已經成為了不忠不義不孝之人,如今要是不認罰,擅自離開,可真就不知道明天會傳出什么話來了。 是以,為了還能有臉繼續在修仙大陸上混,他們兩人也只能繼續硬著頭皮罰跪。 柳纖纖本還安慰陸鶴:“大師兄你莫怕,我爹爹知道了,定然不會坐視不理的,師母如今火氣大,等我爹來,他就不會讓我們罰跪了。” 陸鶴點點頭,也覺得事情應當會如柳纖纖所說。 比起師母來,師父確實要更加深明大義一些。只要等師父到來之后,好好說上一說,他一定會讓他們起來,不會再讓他們受這等苦了。 只是他們兩人都失算了,因為陸林并沒有來! 在一跪跪到天色黯淡之后,柳纖纖和陸鶴并沒有等到陸林的身影。 這怎么可能? 柳纖纖和陸鶴齊齊變了臉,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就連師父都不管了,說明師母真的生氣了。 兩人只能頂著奚落的目光和嘲笑看熱鬧的眼神,一直跪到了第二天中午,一刻鐘都不敢耽擱。 而第二天中午,就已經是要比賽的時候了。 柳纖纖深吸一口氣,執意要證明自己,同時給秦霜好看。 只要她繼續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能在玄青門站穩腳跟,到時候,哪怕是秦霜,是她名義上的母親,也不能拿她怎么樣了。這個世界,說到底,論資排輩的唯一準則,就是實力。只要她贏,到最后,所有的好處,就都還是她柳纖纖的。 柳纖纖對陸鶴道:“大師兄,一會兒金丹雙人賽場,你隨我一塊去打擂臺。只要我們今天好好表現,替玄青門爭光,那么我娘的氣應該就會消得差不多了。” 陸鶴也覺得有道理,點點頭:“你說得對。” 他們兩人提著劍,信心滿滿走向賽場。 以他們兩人的默契,相信依舊無人能敵。 這個桂冠,他們拿定了。 賽場另一端,陸溪抱臂看著二人志得意滿的樣子,倒是頗覺有趣的勾了勾唇角。 誰輸誰贏,豈是由著他們這種作奸犯科的人說了算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