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本該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畢竟看上去,女兒是懂事了,長大了,只不過長大得太過突兀,很突然,秦霜一點參與感都沒有,便不由得奇怪起來。 或許是母女連心,秦霜總是覺得不對勁。 她有一次試探柳纖纖,讓她露出了點馬腳。 從此之后,秦霜就開始疑神疑鬼起來。 只是她此后還想試探些什么,試圖說起小時候的事情,好讓柳纖纖露出第二次馬腳,她好確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當秦霜開始懷疑時,柳纖纖反倒是對答如流,什么都不出錯了。 長此以往,秦霜也不由得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多想。 她把自己的想法和丈夫一說,陸林卻不放在心上。 只不過為了打消妻子的疑慮,陸林還是對著女兒使用了觀星術。所謂觀星術,就是可以觀看一個人的靈脈靈根,看對方的潛質之類的。 陸林的觀星術一向是最準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當他想對女兒使用的時候,便感覺總有股迷霧,把她影影綽綽的罩住,讓人無法窺見真相。 一時間之間,關于女兒的身份既不能證真,也不能證偽,夫妻兩人為此愁得吃不下飯。而起一旦懷疑的種子種下去之后,生根發芽,他們就無法正視這個女兒了,總覺得哪兒哪兒都怪異得不行。 后來,秦霜實在忍不住,便向玄青門的掌門提出來,想要鑒靈境來鑒別一下女兒的身份。她覺得女兒身上可能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或者……被人奪了舍。 有些渡劫飛升失敗的老東西,壽命沒了,但精神體還在,一般這個時候,他們就會奪去年輕人的身體,把身體原本的靈魂吞噬,驅除,是一個很邪門同樣很損陰德的法術,傷天害理,只有邪修才會修。 事情過于詭異,秦霜只能往這方面想了。 玄青門的掌門答應了秦霜的請求,便把柳纖纖找來,說要對她使用鑒靈境。 鑒靈境是掌門的本命法寶,同時也是上古時就流傳下來的法器,威力無窮,區區鑒一個真偽是不成問題的。 秦霜和陸林兩人便焦急的等待結果。 最終,掌門告訴他們,鑒靈境告訴他,他們的女兒“陸溪”沒有任何問題。既沒有被人奪舍,也沒有什么臟東西,純粹是他們多疑了。 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可秦霜越想越是不甘心,總覺得不對勁,哪兒都不對勁。她便開始疑神疑鬼,總是懷疑這個,懷疑那個,漸漸的夫妻兩人便開始爆發出頻繁的爭吵。 因秦霜總說要出去尋找女兒,而陸林則是覺得她此舉過于欠缺考量。 他們兩人都是玄青門的長老,肩負著的不僅是個人的生死,還要護著玄青門。夫妻兩人一同出門去找女兒,一旦玄青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 這些都是不得不考慮的事情。 加上掌門已經發話,女兒并沒有異常,陸林也就信了。 他反駁妻子的話,不同意,兩人的隔閡便越來越深,越來越不可調和。 發展到今天,便從之前人人艷羨的佳偶,變成了怨偶。 陸林嘴唇發苦,哀求道:“娘子,你就饒了我吧!我也是心疼女兒,我只是……我只是沒想到,那妖孽居然有如此大的本事,能瞞過你我,還能瞞過掌門師兄的鑒靈境啊!日月可鑒我!” 秦霜緊緊抓住的陸溪的手,就像捧著什么失而復得的寶貝一樣,眼睛都不瞥一下陸林,只冷淡道:“現在說得好聽,若真是心疼女兒,怎么只有我一個人著急上火?你分明是被妖孽迷了心竅!” 總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要鍋推到陸林的身上去。 陸林只好哀求的看向女兒,求助。 陸溪安撫道:“娘,你別著急,這件事情,也不是爹的錯。” “你怎么幫他說話?不是他的錯,是誰的錯?” 陸溪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來,道:“那柳纖纖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瞞過爹娘,還成功的躲過試探,對我以前的事情和秉性了如指掌,若沒有人暗中提點,又怎么可能渾水摸魚呢?” 陸溪一指出來,夫妻兩人同時沉思,接著陸林反應過來了,大罵道:“是了!你小時候的那些事情,除了我與你娘,最了解的,莫過于陸鶴那小子!你們兩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他都知道的!” 除此之外,也找不出別的解釋了。 這也正是陸溪想要提醒他們的事情。 陸鶴心懷鬼胎,加上一個柳纖纖,兩人要是想趁著秦霜與陸林毫無防備下黑手,還真很簡單。 陸林恨聲道:“是了,除了那小子外,不會有人知道的如此清楚。想當初我把你好好交托到他手上去,結果把一個妖女帶回來,把你丟在外面不管不問,簡直豈有此理!枉我們夫妻兩人栽培他,竟是養出了一條白眼狼來!我不非得扒了他們的皮不可!” 說罷,便要出門去找陸鶴麻煩。陸溪卻叫住他:“爹,莫急,這件事我有法子應對,倒是你們看我眼色行事。為了這一刻,我可是籌備了許多年,絕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陸溪言之鑿鑿,不像開玩笑,陸林猶豫了一會兒,忍住沒有出門。 秦霜忽然不冷不熱的來了一句:“是,陸鶴那小子不是個好東西,可我不認為,區區一個金丹修士,能有辦法躲得過鑒靈境的神通。除了陸鶴之外,還有人幫那妖女呢!” 陸林一怔,面上通紅,“可……可鑒靈境不會撒謊!” “鑒靈境不會撒謊,可人會撒謊。”秦霜冷冷說道,“你不如好好想想,你的掌門師兄,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吧。” 說罷,牽著陸溪的手,急匆匆離開院落,走了。 秦霜明顯在氣頭上,又剛剛找回女兒,正是想好好愛憐的時候,不想浪費過多的時間和陸林爭辯。 陸溪知道阻止不了她,只能跟著她走。 陸林倚靠在門上,看著他們走遠,半晌后,重重嘆口氣,知道秦霜這口氣壓了這么多年,一時半會兒是消不掉的了。 轉念一想,那妖女和陸鶴居然欺騙他們這么多年,別是秦霜氣不過,就是陸林也要忍不住當即找他們算賬了! 簡直豈有此理! 話說一頭,秦霜牽著陸溪離開后,陸溪重新換上了偽裝,別人看到風馬牛不相及的人挨在一起,都驚詫無比。 秦霜逢人便問:“我……我那女兒和陸鶴,兩人在哪兒?見著了嗎?” “見著了,在峰頂。” 雖然女兒說了,她自有法子應付,但這也不妨礙秦霜現在就要找他們出出氣!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