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她最看不慣比她還要囂張的人了。 賽場上,把他打趴下來,讓他瞧瞧什么叫做“帝國玫瑰”的拳頭。 在兩個人眼神的較量中,一場紛爭就這么暫時平息下來,兩人邊領頭都不是沖動無腦的人。安東尼他們生氣想打架,但真正的隊長陸溪沒有發號施令,他們當然也不敢動。 只是卻不知剛才是哪個好事的,見他們這邊劍拔弩張,以為真要打起來,所以悄悄報告了老師。 他們這邊紛爭剛剛平息,那邊接了報告后,害怕學生鬧事的老師就過來鎮場了。 來的人,正是“陸溪”,她的妹妹陸瀟。 那個萬眾矚目的帝國玫瑰。 陸瀟不是一個人來的,她帶著她的未婚夫約瑟夫,兩人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因為約瑟夫有軍銜,級別還很高,他高大挺拔的身軀一出現,所有學生立即站起來?!芭尽钡囊宦暎⒄?,經歷。 “上校好!” 約瑟夫對他們點頭示意,場面一時寂靜無聲。 “發生了什么事情?”明明陸瀟才是這個學校的老師,但她此時站在約瑟夫身后,仿佛一個小鳥依人的甜蜜女人,沒有出聲,反倒是約瑟夫這個外人來主場大局。 阿爾濱站出來,向約瑟夫陳述了一番剛才的騷亂,并且誠懇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只說兩隊人有些言語上的沖突,所以才鬧了點矛盾,但問題不大。 安東尼也不是個傻子,知道聯賽期間不能私底下發生械斗,當下也哥兩好的表示兩隊人只是鬧著玩,不是什么大事。 也不知道約瑟夫信了還是沒有信,他的目光凌厲,掃過安東尼和阿爾濱兩人的面龐,讓兩個人忍不住打個寒噤。 陸溪躲在安東尼的身后,完美的隱藏自己。 約瑟夫,她曾經的未婚夫,此刻他的手筆挽著陸瀟的手,兩人恩愛無比,佳偶天成。 陸溪墨鏡下方的嘴唇勾出一抹嘲諷的笑來。 約瑟夫忽然定定的望向她這個方向,眉頭忽然一皺,面色不悅。 常年在戰場上廝殺的他有種敏銳的直覺,感覺剛才有人打量自己,那是一種令人不悅的試探。 還從來沒有人敢當年對他露出這種探究的目光和嘲弄的笑。 約瑟夫忽然睜開陸瀟的手,大步往安東尼這個方向走來。 陸瀟的手落到空處,她唇邊甜美的笑淡了一些,目光默默追尋約瑟夫也不說話,只是手指勾了勾,仿佛要隔空勾住他的手臂,不讓他走。只不過,她不能這么做,因為“帝國玫瑰”不是一個不識大體的人,不會當著眾人的面,和約瑟夫鬧得難堪。 陸瀟心頭百般滋味,都只得忍住。 “上、上上校!”安東尼以為是朝他發難,哭喪著臉,敬了個禮。 約瑟夫卻冷淡的瞥他一眼,說道:“左轉三步,出列!” 安東尼一言而行。 他出列之后,隱藏在安東尼身后的陸溪完完全全展露在人前。 一樣的黑發,只不過眼睛被墨鏡擋住了,看不出顏色,不然光是這身形,看上去和帝國玫瑰蠻像的。 特別是當帝國玫瑰本尊出現在這里,兩人站到一處時,相似的身形給人一種恍惚感。 剛才嘲諷安東尼他們異想天開的第一軍校學生忽然變了臉色。 還……還真是有點像。 一樣消瘦的下巴,一樣的膚色,一樣的氣質。 只不過當時燈下黑,他們居然都沒有發覺,安東尼他們說的和帝國玫瑰很像的人就坐在他們身邊。 約瑟夫盯著陸溪,只不過有墨鏡遮擋,他看不到陸溪的神色。 就連陸瀟也暗暗的緊攥拳頭,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種不安的感覺。 約瑟夫以一種命令的口吻,對陸溪道:“摘下你的墨鏡?!? 其他人被他冰冷的聲音嚇得打顫,陸溪卻依舊淡定從容,她壓低嗓音,說道:“我是盲人?!毖韵轮饩褪蔷芙^了他的要求。 安東尼:“????!” 被揍過一頓的巴迪:“??!!!” 真的假的??!這年頭盲人這么強嗎!! 不管真的假的,當著約瑟夫上校的面撒謊,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不愧是他們大姐!牛掰! 約瑟夫也萬萬沒想到,陸溪會給他這個答案,剩下的話忽然消音,不知道說什么了。 人家都說了自己是個盲人,他要是命令人家摘,那可真是太不近人情。 “請原諒我的失禮。”約瑟夫沒再堅持,“我只是覺得閣下像我的一個故人?!?br>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