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還能怎么辦,我們最初的目標是什么?” 何玉祥是最初的班底之一,其實是非常值得信賴的,雖然他不經常露面,但他和谷濤私下的聯系沒有斷過,甚至他還是谷濤之后的順位繼承人,如果一旦谷濤出了什么事,掌管基地的人不是經緣也不是王磊,就是這個深居淺出的何玉祥。所以谷濤在干什么、將要干什么,何玉祥心里都是有數的。 “我明白,只是這么干有點超綱,沒聽說一個組織的總指揮親自去敵對勢力臥底的,對面的智商這么低?” “其實紅魔早就知道了,但他不說,就是想讓干掉鳳凰、蟲子他們,對他來說,同行才是冤家,我這個對手反而沒有那么可怕。你說他可怕不可怕吧。”谷濤說著,突然笑了起來:“不過他們的恩怨真的是讓人想象不到的深,就我現在了解的,他們基本上不死不休。” “這么嚴重?” “我給你理一下。”谷濤盤起腿說道:“紅魔讓鳳凰唯一的兒子染上了毒癮,現在經心就是個廢人。鳳凰恨不得殺了紅魔。而蟲子那邊,少司命在搶紅魔的市場份額,根據我的調查,紅魔這兩年全球收入銳減百分之八十,其中百分之三十是我們,百分之五十是他們。你說他更恨誰?而現在鳳凰又以為蟲子襲擊了她的得力干將,導致鳳棲梧桐重傷難愈,基本廢了,她恨得咬牙切齒的。” “可是我覺得這里來來回回都是你在挑撥。” “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胡說。”谷濤搖頭道:“很多都是歷史遺留問題,我呢……頂多是幫他們把問題翻出來罷了。” “你為什么把梧桐打成那樣,我的天……之前你說你要去砍鳳凰樹,我還說你會被天下道門唾棄,沒想到你真敢干啊。” 谷濤沉思片刻:“她向鳳凰提議說綁架谷宗主老婆孩子。” 何玉祥表情凝重,然后漸漸繃不住的笑了出來,接著谷濤也笑了出來,兩個老男人笑成一團。 “鳳凰怎么說?” “鳳凰當然不同意,不然現在她現在應該就埋在落鳳坡了吧。”谷濤眉頭挑了一下:“我們現在手里的力量,基本上已經成型,誰也不懼了。” “上三十三天還是有不少大佬的。” “我們就少了嗎?”谷濤仰起頭:“我很有信心,早幾年他們沒把我捏死,現在他們想捏也捏不動了,掰腕子而已嘛。如果再能給我十年,我打得他們哭爹喊娘。” “你果然辦到了。”何玉祥笑了起來:“說起來,最開始認識你的時候,你還是一個在富婆家蹭吃蹭喝的小癟三。” “喂,別這么說。”谷濤指著何玉祥:“說的好像你沒蹭吃喝一樣。” “不一樣,我是受邀而去的貴公子,你是賴在吳雪身邊的小舔狗。” 谷濤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怎么懟何玉祥,他說是那就是吧。 其實何玉祥的擔心,谷濤早就想過了,如果繼續下去,他在三十三天里的地位一定會變得非常可怕,有可能會和鳳凰齊平甚至超過鳳凰,到時他該怎么辦? 所以與其到時候被動的很,倒不如現在就開始布局。 你三十三天不是缺人嗎?我這可不缺呢,我給你補上就好了,不光品質上佳還各個是千挑萬選出來的人精,三十三天大佬會喜歡的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