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承曜簡直被蘇雪兒的這番話給氣笑了。 他讓蘇雪兒抬起頭,手指用力地捏著她的下巴,笑容諷刺道:“你憑什么吃醋?你憑什么不高興?” “你還能完完整整、全須全尾地站在這兒,跟我說一些不痛不癢的廢話,發一些矯揉造作的脾氣。可音音呢?” “音音為了保護我爸,為了保護星際的最高領導人,她用身體擋住了子彈!她還被那個陰狠毒辣的海盜給抓走了!” “你知道敖時嗎?你知道敖時下手有多狠嗎?就算音音還有的治,還能活,敖時絕對不會救她,敖時這個變態只會笑著看她死!” 蘇雪兒倉皇受驚地搖頭,眼睛里盛滿淚水,她嬌弱地抽泣道:“承曜對不起,我不知道白千音是為了聯盟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如果你真心覺得對不起,那就不要再來煩我!”傅承曜厭惡地甩開手,蘇雪兒往旁邊踉蹌好幾步。 等她再抬頭的時候,只能看見傅承曜遠去的背影。 “承曜……”蘇雪兒哀婉地咬著嘴唇,十分委屈,“不是我開槍打了白千音,也不是我讓白千音擋子彈,更不是我讓什么敖時把白千音抓走。” “但你為什么對我的敵意那么大?你是不是真的不愛我了?你是不是移情別戀,愛上白千音了?” · 另一邊,烏祁和聯盟軍眾人一起把傅古遠送到醫務室。 醫生查探一番后說沒事,聯盟長只是受了巨大的刺激導致昏迷,醒來就會好了。 有醫生悉心照料,烏祁也不用再待在那兒。 他在總部有一間屬于自己的房間,他穿過長長的走廊,準備回房休息。 卻在經過一間貴賓室的時候,雙腿釘在原地,再也動不了一步。 他聯系相關人員,再次獲得這間貴賓室的權限。 隨著一聲輕響,貴賓室的房門打開,熟悉的景象映入他的眼簾。 他走進臥室,眼睛看到的是干凈整潔的白色床面,腦中想到的卻是白千音坐在床上,頤指氣使地對他說:“把你的軍服外套脫下來給我。” 他走進浴室,眼睛看到的是掛在衣架上的浴袍,耳邊卻響起白千音嬌氣的嫌棄:“我才不穿浴袍,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穿過,臟死了。” 他回到客廳,又想起自己曾在這里充當過一個烘干晾衣架。 哈哈,真可笑。 他堂堂星際大將軍,臂應擋外敵,手應執鋼槍。 但他那天居然在這里伸展雙臂,手捧華而不實的小破裙子。 烏祁確實笑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