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沈秋河睡的淺,聽見跟前有動靜便睜開了眼,在喬故心回頭的時候,正好對上。 因為剛睡醒還有些懵,只是淡淡的問了句,“你醒了?” 喬故心被他搶了先機,也就點了點頭。 躺在時間有些長,到底是在馬車上,胳膊腿的有些發酸。 看著喬故心不自覺地敲打著小腿肚,沈秋河很自然的將她的腿抬到自己跟前,也沒回頭,左手給喬故心揉著腿,右手在一瞬間便掀起了馬車的簾子。 微風透了進來,緩解了一室的悶熱。 “不必了,我也沒多不舒服。”喬故心想著,剛才自己枕著沈秋河腿睡的,論不舒服也是沈秋河不舒服。她素來喜歡在心里衡量,沈秋河為她捏腿,自己惦記著總要還回去的。可是,若是讓她跟沈秋河一樣,在這給旁人捏背捶膝,她也是萬萬做不到的。 沈秋河察覺了喬故心的意圖,直接將人的腿按下去,“我跟你談談。” 喬故心看沈秋河突然變的嚴肅,很自然的點頭,不過因為上次被騙,這次倒沒不會表現的有多么在乎。 沈秋河清了清嗓子,“我知我昨個有些過分,可是你我也算是新婚,我跟前只有你一個,縱然放縱一些在我看來,卻也無可厚非。若你不喜可以同我明說,或者說,哪里讓你誤會了,你也可以直接問我。” 沈秋河想想心里更不痛快,在鬧市中的時候,尚且有叫賣聲音遮掩,自己尚且沒有對喬故心做什么。在這深山老林子里,安靜的只有行腳的聲音,自己反而能在這找刺激嗎? 還是在喬故心一醒來的時候,便是自己日日喝鹿血,也不能禽獸到這個地步。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可以許諾,一個月之內都不再碰你!”沈秋河雖沒有舉手,可是他既說出來,一口唾沫一個釘,自然是認真的。 沈秋河確實喜歡跟喬故心,耳鬢廝磨。可首先也是因為那人是喬故心,若只求皮肉的歡愉,而失了喬故心的信任,沈秋河覺得,這才叫得不償失。 當然,沈秋河心里也還是有些委屈的。 這種事雖然縱了些,可到底喬故心也是愿意的,若自己真的貪圖床榻之事,何必在成親這么久才碰喬故心? 沈秋河越是不痛快,表情就越是嚴肅,“當然,若是你想,我隨時可以效勞。” 喬故心也有情動的時候,沈秋河每次都記得清楚。 喬故心還想著,沈秋河多是想歪了,可是她又不好解釋,尤其是沈秋河后面加了這句。若是喬故心勸沈秋河,就好想是喬故心特別貪戀這事一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