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么多死法,總有一個(gè)適合她的。 “拿筆來。”她要寫一封信,給何家送去。 就當(dāng)是,何家跟大理寺談判的籌碼。 何良娣寫好后,讓宮婢拿著她的信,一定妥善保管。 剛剛放下筆沒多長時(shí)間,下頭人稟報(bào),說是太子殿下到了。 何良娣揮了揮手,讓宮婢趕緊退下。 宮婢始終低著頭,只是腿上的衣裳全都濕了,再加上她跪在碎茶碗上,已經(jīng)有血絲滲了出來。 太子斜了一眼,卻沒有說話。 屏退左右,太子才站在何良娣的跟前。 何良娣身子沒動(dòng),連個(gè)禮都不見,甚至都沒有多余的眼神看太子,只是低頭擺弄她妝奩盒里的東西,“什么風(fēng),把殿下給吹來了?” 太子聽著何良娣到現(xiàn)在還陰陽怪氣的聲音,心中的火氣便更旺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今日白日里,顧相他們離開后,太子聽聞了何良娣的反應(yīng),惱火的厲害。 這算什么,自個(gè)主動(dòng)找死? 那他還費(fèi)心的為何良娣開脫做什么! 何良娣額眼神微冷,涼涼的斜太子一眼,“我做什么,殿下還有想知道的心思嗎?” 怕是,太子的心已經(jīng)去了周茗那邊了吧? 想著想著,何良娣委屈的哭了起來。 “我知道,我德不配位,這么多年一直是后宮眾人的眼中釘,可是,明明是你將我留在這里的,明明是你說喜歡我的,為何要全怪在我的身上?”何良娣低低的抽泣,越想越覺得委屈。 是太子將她捧在這個(gè)位置上的,為何所有都在怪她。 她沒有害過人,可卻因?yàn)樘拥南矏郏Я撕⒆樱α税埽侥恼f理去? 或者,她原就一個(gè)不討喜的人,明明是她先跟喬故心打交道的,明明她還跟國公府有親戚,可是所有的人都更向著周茗。 她看到,喬故心有好的東西,都送到了周茗那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