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喬故心卻沒心思,跟她在這對視,“我阿弟的事,與馮兆安脫不了關系,聽聞馮兆安出事前見過良娣娘娘,勞煩娘娘坦白,你們說了什么?” 她同馮兆安該是仇敵,私下見面,原也是屬于不正常的事。 如今科考在即,泄題一事必然得有定論,不然如何跟天下書生交代? 所以,沒有時間細查,只能是劍走偏鋒了。 何良娣同太子之間的恩愛情仇,沒人在乎,他們只是想要何良娣說句真話。 太子有心護著何良娣,那么便由女眷來問便是。 何良娣身子發抖,“本宮若是不說,你難不成還要用刑嗎?” “未嘗不可!”定下心思的周茗,此刻霸氣的來了一句。 既然喬故心執意追究,只要大理寺拿出證據,太子不應允又如何,她作為太子妃,還能拿捏不住妾氏不成? 何良娣手扶著椅子,身子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好,好的很,那我就等著,你們滅我何家滿門吧!” 看著,似乎是生氣的歇斯底里的吶喊,可卻絲毫不提,她跟馮兆安之間到底有什么。 “娘娘。”正要起爭執的時候,突然外頭傳來了嬤嬤的聲音。 原是太子派人過來了。 來人手里拿著拂塵,瞧著有些年歲,周茗自也認得,是太子跟前伺候了許久掌事公公。尋常的時候,已經不出來辦差了,只在殿里指揮著。 今個竟將他老人家指派過來了,可見這事情有多緊急。 “公公怎么過來了?”待人行了禮,周茗客氣的問了句。 宦著笑呵呵的,拂塵微動,“回娘娘的話,殿下擔心良娣娘娘的身子,聽聞娘娘殿里說了好一會兒話了,想著讓奴才過來提醒良娣娘娘,莫要忘了吃藥。” 這宦官在宮里有些年歲,既能讓人看見他面上的笑容,可卻能避著,不去直視主子。 太子既然知道喬故心進宮了,必然能猜到,周茗這番叫何良娣過來,怕是不會再對何良娣以禮待之了。 這是,來給何良娣撐腰來了? 周茗輕輕的扯了扯嘴角,“本宮這,還能少了良娣的藥不成?” 意思,也并不打算見好就收。 聰明人說話,總不喜歡將話說透了。 看到周茗態度強硬,宦官除了賠笑,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若是,不知道輕重的,可以提醒周茗顧忌點太子。可是老宦官心里清楚,這話說不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