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喬故心讓下頭的人端好木盆,抬手鞠了一捧水,照著沈秋河的額頭便拍了拍。 本來,外頭是熱的,這井水是涼的,這么一下下去,沈秋河當時就覺得,似乎有一瞬間窒息的感覺。 這也就罷了,偏生還被喬故心捧了一臉水。 沈秋河閉著眼,要不是自己說話不方便,一定要告訴喬故心,不是這么拍的。 喬故心看沈秋河的血還沒有止,直接上去又是一陣拍。 沈秋河閉著眼,生無可戀的由著喬故心折騰。 只是心里多少有點提,萬望喬故心多少有點理智,別再一激動將一盆涼水全都倒自己頭上。 不過這法子確實管用的,在府醫(yī)過來的時候,沈秋河的鼻血是止住了。 府醫(yī)原想著把脈的,沈秋河直接吐了。 一看沈秋河這樣,府醫(yī)便讓人先將沈秋河扶著回屋躺著去。 “瞧著這個樣子,扎兩針吧?!备t(yī)淡淡的說了句,讓人尋了跟繩子,點上燭火。 喬故心看府醫(yī)開始準備了,便想著問一句,“我們都先出去嗎?” “用不著。勞煩夫人給二爺挽一挽袖子。”府醫(yī)隨口應(yīng)了一句。 等著準備妥當,府醫(yī)用繩子在沈秋河的胳膊從上往下的捋了捋,一直勒到指尖上。拿了一個繡花針大小的針,在燭臺上烤了烤,而后扎了沈秋河的指尖。 看著是輕輕的一挑,那血珠子就出來了。 府醫(yī)扎了兩下,隨即開始往外擠血,一邊擠一邊對喬故心說道,“夫人瞧,這血有些發(fā)黑,等著放放血,過上一個時辰便好了。” 府醫(yī)手上利索,一邊說一邊換了另一根手指了,不消片刻,十根手指都扎完了。瞧著,沈秋河的臉色都好了許多。 府醫(yī)將針收起來,“二爺身子虛,平日還得多養(yǎng)養(yǎng)?!? 尤其這火氣,怎么就下不去? 已經(jīng)喝了好幾日的降火藥了,怎么虛火還這么旺? “不然,藥勁大點?”喬故心試探的問了句。 這男子本就是純陽之體,更容易上火。 府醫(yī)搖了搖頭,“虛火旺,不能下重藥,先調(diào)著瞧瞧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