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馮兆安低頭,看著喬文芷求的三塊上面,一塊是為了周茗求的,愿她心想事成。一塊是給侯府上下求的,愿侯府上下的人都能平安康健,而另一塊,卻是給喬文芷自己求的,但求忘記過往,未來可期。 馮兆安的心不由的一疼,可到底沒說旁的,面無表情的遞給褚翰引。 而褚翰引視線卻是在喬故心的上面,喬故心就簡單的多了,第一塊就跟喬文芷寫的一樣,只求周茗心想事成,第二塊卻是給沈秋河求的。 褚翰引看見沈秋河的名字,心里有些泛酸,可面上卻又露了笑容。 這樣也挺好,至少能說明她們夫妻和睦,只要喬故心好了,他自然也樂意看見的。 從樹上跳下來,褚翰引拍了拍手上的土,笑著說了句,“還是掛在上面的好,靈驗!瞧瞧我這個混不吝的,都能考中進士。” 褚翰引總是說他這不好那不好的,讓人都忘了,他也是從太學(xué)出來的,能中進士自然不可能單純的是因為,將所求的東西,掛在最上面。 喬故心笑了笑,“那便借褚大人吉言了。我瞧著,快晌午了,得趕緊下山了,失陪。” 看喬故心要走,褚翰引點了點頭,“那沈夫人路上小心。” 原本,褚翰引他們也要走的,可是褚翰引卻知道,該是要避嫌的。 喬故心若是不好,他可以陪著喬故心走一段,可如今喬故心過的這么如意,自己便就不該出現(xiàn)。 “正好我們也要下山,不如便一起結(jié)伴而行?省的晌午,長蟲多。”身后的馮兆安,突然說了今個遇見后的第一句話。 在場的人的臉,皆都沉了下來。 褚翰引回頭狠狠的剜了馮兆安一眼,“你不是還要去求簽?” 喬故心瞧褚翰引瞪著馮兆安,便微微額首,算是打過招呼了,領(lǐng)著喬文芷便要往山上去。 “文芷,你在東宮,可還好?”馮兆安顧不得其他,上前走了幾步。 “與你何干?”喬文芷冷著臉問了句?隨即似想到什么,輕笑一聲,“不過我聽聞馮大人最近過的不太好。” 喬文芷扯了扯嘴角,“知道你過的不好,我就心安了。” 朝中的事,周茗總是知道的快,沈秋河肯定要替他們出氣,只不過沈秋河也是絕對,不去找馮兆安的事,卻是處處針對御史臺中丞,鬧的范大人有氣,全都灑在了馮兆安身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