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王四懊惱自己怎么這么慫? 仔細想了想只能怪沈秋河,白天里非要鬧那么一出,整的王四都覺得心虛了,好像是他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了。 現(xiàn)在好了,素來愛耍嘴皮子的王四,此刻閉上了眼睛,若是裝死管用,那就裝死吧。 喬故心聽聞太子來了,還要在這吃酒,囑咐了小廚房后,有些不放心便去看一眼,路過前廳正好就看見王四砸酒壇的一幕。 給念珠使了個眼神,讓她趕緊帶人把地面收拾了,再提上兩壇子好酒過來。 王四一看有人來解救他了,立馬躲的遠遠的。 反正,太子肯定不會跟個姑娘家發(fā)脾氣,念珠自然是無礙的。 走的時候,喬故心將王四叫到跟前,“可知道,里頭出了什么事了?” 王四想也沒想便說了句,“主子不想活了。” 聽王四那么說,喬故心只當(dāng)他是在說胡話,就沈秋河那樣,還有心思惦念那種事,肯定是無礙的。 王四既然能說胡話,便說明朝堂無事。 也許太子忙了這么些日子,也想要歇息歇息了。 等著王四離開后,太子側(cè)頭看向沈秋河,“要不,讓尊夫人受累再進宮一趟寬慰寬慰她?” 太子沒明說,可是沈秋河都懂。除了何良娣,還能有誰? 沈秋河緊緊的抿著嘴,心里自是千萬個不愿意。 “宮里頭,不是有用的順手的人?”沈秋河推了一句,他們用周茗,那是要領(lǐng)著情,可是太子不用。 太子搖了搖頭,“總不好什么事都麻煩她。” 太子覺得自己也給不了周茗什么東西,每個人能做的事有限,在太子看來周茗該是能叱咤戰(zhàn)場的人,老讓她在那處理內(nèi)宅子的事,總有些屈才。 只是這話他不好說,說出來就好像說人家喬故心,就應(yīng)該在這四方院子里操勞一樣。 兩個人說了幾句之后,下頭的人匆匆趕來,說是外頭有位趙夫人求見。 沈秋河看了一眼太子,罷了,這是找出府來了?看著桌子上的酒,還是讓人收起來吧。 何良娣得太子偏愛,就太子的腰牌她那肯定有,可是每次出宮她多守禮,都是請示了太子之后又稟了太子妃皇后,這才能出趟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