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秋河不知道王四在這咒罵自己,只是被喬故心訓斥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心里想著,莫不是這是傷了風寒了? 而后撇了撇嘴,喬故心的行為,不僅讓自己傷了心,還讓自己凍了身。 這涼風,大的很。 當然,沈秋河的小心思于喬故心而言,并不值得入心。反正,覺得沈秋河不對,罵幾句就好了。習慣成自然,喬故心一不高興,就沖著沈秋河發脾氣,什么時候把自己發高興了,什么時候也就作罷了。 晚上的時候,喬故心睡的那叫個香甜。 而沈秋河,翻來復去的睡不著,那就是越想越不痛快,成親快一年半了,還以為真的能成為真正的夫妻了,結果,人家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但凡,但凡就是養的狗吧,你生病是不是也得想著喂它點藥吃? 沈秋河越想越覺得不痛快,半夜里又起來了一趟,自個在院子里跑了一圈。 回來的時候再看喬故心的臉,有些無奈。又想叫喬故心起來陪自己說說話,又怕再將喬故心吵醒了,那叫個糾結。 他這一夜,幾乎是沒有睡覺。 終于熬到天邊泛白,沈秋河伸了伸胳膊,起身穿官服。 突然就想起曾經來,窩了一晚上的火此刻卻消的無影無蹤,這都是他欠下的。 若不是親身經歷,怎知道心傷這般的磨人? 自顧自的罵上自己一句報應,穿好衣裳,想在喬故心額頭上印下一吻,又怕吵著喬故心睡不著,唇只好落在她肩膀旁的被子上。 從屋里出來,王四已經在那等著了。 今個王四還特意穿了一身新衣裳,打扮的跟過年一樣,瞧瞧那發白的鞋幫,連鞋都換新的。 沈秋河斜了王四一眼,沒有理會王四。 王四在后頭趕緊跟了過去,沈秋河還說自己眼神不好,瞧著他也沒好到哪去,自己從上到下精心準備,怎么就不見他看出來。 “主子,小的有點事想麻煩您。”不過王四卻不敢指責沈秋河,被氣著了,還得笑呵呵的再湊過來。 “說。”沈秋河腳下的步子不停,語氣中似乎還有幾分不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