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都這么卑微了,我若不給你,倒顯得我小家子氣了?!眴坦市睦湫χf了句。 看那拿著銀票寶貝的樣子,自己若是要,沈秋河就能還了? 若是不還,她還能與沈秋河在這因為個銀票爭執起來不成? 沈秋河當沒聽出喬故心陰陽怪調來,既然喬故心同意了,那他便歡喜的將銀票塞在自己的懷里,貼身保管著。 喬故心自是不在乎這些東西,只是單純的見不得沈秋河得意,沒忍住又絮叨了一句,“你既然這么喜歡銀子,每月的月俸下來,何必讓我管著?” 自己拿著,不更好? 一聽喬故心這么說,沈秋河隨即捂住銀票,似乎在糾結,片刻后拿了出來,看著似乎是想還給喬故心,可是明顯是有些不舍得,接著攤開銀票放在了他的腿上,表面看著似乎他沒那么看中銀票一樣。 沈秋河輕咳了一聲,“就因為這張銀票,你就要跟我分家了?咱倆,誰更看中銀錢?” 夫妻過日子,沈秋河管外喬故心管內,本來是各司其職。那現在,喬故心不想管沈秋河的月俸了,這不就是不想在國公府當女主子了?這可是大事! 喬故心看著沈秋河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心里就來氣。 她是嫌棄沈秋河那銀票嗎?她是嫌棄沈秋河拿就拿了偏生還端著這幅狗腿子的架子。明明,沈秋河也懂得,偏偏他還要往大了說。 喬故心冷笑一聲,“我便就不干了,你能如何?” 沈秋河抿嘴沉默了片刻,隨即將銀票放在喬故心的跟前,而后又將荷包里的碎銀給了喬故心,“我能如何,你喜歡就都給你。以后我大不了也不在外頭用膳了,每次都騎馬回府吃。” 手里面,零頭也不需要留了。 說完后,自個委屈的靠在馬車邊,緊緊的抿著嘴。 喬故心不停的深呼吸,將銀票跟荷包都仍在沈秋河的跟前,“拿著你的東西,少礙我的眼?!? 明明可以去賬房支銀錢的,偏生就非要表現的這般卑微。 沈秋河的月俸銀子,其實是夠一大家人花的。再加上喬故心現在也升從二品的誥命夫人了,每個月朝廷也有銀子。 喬故心分的很清楚,嫁妝是嫁妝,可是在國公府得的好處便也會拿一部分當二房公中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