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周茗將弓箭交給下頭的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你都這么說了,暫且就讓我偷樂一下。” 笑著同喬故心打趣了句。 念叨說,如今天氣暖和,才能伸展的開,不像之前天冷感覺都伸展不開胳膊。 天氣暖和,出上一身汗,怎地是一個暢快。 喬故心笑了笑,“娘娘倒是有自己的見解。” 兩個人結伴入殿,里頭下頭的人已經準備好了糕點。周茗也沒換衣裳,練箭的時候穿什么現在便穿什么。 人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她也沒有在乎的人,自己穿著怎么舒服著怎么來。 只是大約周茗都不知道,她現在的年紀,這種朝氣才更吸引人。 周茗說話自來是直來直去,寒暄完了后便說道,“知道你今個過來瞧良娣,我便差人在外頭等著,這些日子良娣有心結,殿下多是守著良娣的。” 喬故心過來,若是正面碰見了太子,多是不方便的。 至于說何良娣的心結,大家都知道。肯定是因為娘家胞弟心里面憋屈的很。 喬故心嘆了一口氣,一時間不知道如何答話。 周茗看她沉默,倒是想得開,“其實,良娣也可以放寬心,本來入了皇家就肯定不能按照尋常人比了。” 這也就是現在太子一直出挑,沒有皇子能壓的住太子的風頭,儲君之位是穩的。 不然,你要是再來個皇位爭斗,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哪有有心情,考慮這么多。 這么一想,周茗還覺得賺到了,至少只要自己不犯錯,就不用考慮腦袋搬家的事。 “娘娘這是過分通透了。”喬故心豁然開朗,本來朝堂之爭都是殘酷的,圣上也沒有糊涂到是非不分,于下也是好事。 何家人雖然是重罰,可也是正兒八經的犯錯了,又不是被人構陷,說白了也并不冤枉。 至于何良娣,寵妃本來就非議多,早就該做好心里準備的。 這么一說,倒顯得良娣不夠豁達一樣。 喬故心忍不住輕笑一聲,這事也就是置身于外看的清楚,若是換到自己身上,明明什么都沒做,卻背負一身的罵名,很難不覺得委屈。 既然料到何良娣了,周茗又說起,做個太子殿下的賞賜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