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理寺的人或許會因為跟個小姑娘而掉以輕心,可是不至于說連個小偷小摸的人都看不出來。 怕是有人故意為之。 若真有這個人,那么就定與喬故心有關。 沈秋河思量片刻,“你瞧著喬大姑娘在我跟前說話的時候,像什么?” “像是下屬。”王四想也不想便回答了句,她雖有禮可卻更多是恭敬,甚至比自己還要恭敬沈秋河。 嘴里叫著沈公子,臉上卻寫著沈大人。 對于這個說辭,沈秋河明顯是有些不贊同的,不過仔細一想,說是下屬敬重也實屬應當,“既如此,一個內宅女眷如何有戲耍官差的心思和膽量?” 一般人,便是連這個心思都不敢起,可即便起了,誰又敢真的去做,莫要說是喬故心了,就算顧氏也不定敢這么做。 看沈秋河如此自信,王四總是不贊同的搖頭。今日喬故心與他隨意閑聊幾句,當時不覺得如何,可事后越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喬故心似乎言語中帶著幾分試探,偏生你又說不上來她在試探什么。 辦差的人最講究的便是個證據,如今他只靠著猜測,自不能在沈秋河跟前多言,只能壓下心頭的疑惑。 沈秋河順了下衣袖,“喬文柄近來可還老實?” 話題岔開,王四趕緊定了心神,“回主子的話,喬四公子這幾日一直未曾出府,如今賭坊里出了大事,他更不敢出門了。” 沈秋河聽后了然的點頭,“不想寧順候,也還有幾分做父親的威嚴。” 能壓的住下頭的孩子們。 王四隨口應了一聲,忽記得沈秋河之前說什么,人家的家事同他們沒有關系,如今,沈秋河卻是經常過問。 這邊,喬故心聽了念珠回來稟報,說是果真如喬故心所想那般,有人在盯著侯府。 “也不知道是誰將主意打在了咱們府內。”念珠不由的抱怨了句。 侯府素來不問朝堂是非,外頭的人盯著也沒什么用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