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最近蒙元朝廷的日子很不好過,完全可以說是遍地狼煙,而且要命的是他們很難再次組織大軍前去剿滅紅巾軍,而最近河南的韓山童已經稱帝,宣稱承襲前宋帝業,就是蒙元朝廷所不能忍耐的了。 南方的紅旗軍的攻勢非常猛,浙南一帶根本沒有了蒙元的勢力,而江西雖然大半還在蒙元手里,但是被紅旗軍攻占是早晚的事情,而湖北境內的徐壽輝也不讓人省心,這就導致蒙元無法在湖北組織反抗力量,更不要想著去支援江西了。 大元皇帝依舊躲在他的后宮醉生夢死著,渾身光溜溜的和他的妃子們玩著各種荒唐的游戲,這時一名高麗太監慌里慌張的跑了進來。 “嘭!” “大喜!大喜!皇上大喜!” 正要發怒的大元皇帝聽到太監的喊叫,立刻強忍了下來,一把推開正在舔舐自己胸膛的妃子,然后面無表情的看向眼前跪倒的太監。 “喜從何來?” 看著皇帝即將暴怒的模樣,這名高麗太監怎么意識不到自己的莽撞,知道自己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眼前的大元皇帝就會把自己砍了。 高麗太監連自己頭上的冷汗都不敢擦拭,然后繼續用他尖細的聲音說道,“陛下!南方的紅旗軍突然解除了對運河的封鎖。 現在已經有大量的南方貨船就要來到大都了。” “什么?這怎么可能!”聽到高麗太監的解釋,大元皇帝也是忍不住驚喜起來,“快傳我大元眾位臣工,朕要立刻上朝。” “是!陛下!” 大元皇帝是任性的,他已經很久沒有上朝了,只有心血來潮的時候,才會去朝堂溜達一圈,更多的時間是在后宮陪伴他眾多的妃子。 對于皇帝的突然心血來潮,大元的重臣們也是知道了南方的消息,所以他們并沒有太驚訝,反而對南方紅旗軍的行為有些感覺震驚。 看著眼前的大元臣子,大元皇帝今天非常的開心,“眾位臣工,南方的紅旗軍突然解除了在運河上的封鎖,可知是何原因?” “陛下,會不會是河南的韓山童突然稱帝,紅旗軍也有些忌憚紅巾軍?” “呃?” “哈哈,陛下就不要亂猜了。 臣知道是何原因。”新任的丞相馬哈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哦?丞相,快快說來!”大元皇帝驚喜的看向丞相馬哈。 “陛下,紅旗軍的東家蘇寧想稱王,并且愿意和我們大元劃江而治,雙方互稱兄弟之國。” “什么?這絕對不可能!” “陛下,稍安勿躁! 紅旗軍的特使已經來到了大都,正好可以把他請上大殿仔細商談。” 馬哈的話音剛落,大殿里的大元臣子都是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意識到紅旗軍的使者一定是求到了丞相馬哈的面前。 “噢?特使?” “是的!陛下! 紅旗軍的使者還是我們大元的熟人。” “熟人?是誰?” “當初的江浙省左丞相福壽!” “啊?什么? 這個蠢貨還沒死?” “咳!陛下! 現在福壽已經是紅旗軍的特使,還望陛下能夠......” “行了!我知道丞相的意思了。”大元皇帝很快明白了丞相馬哈的意思,然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現在所有的蒙元貴族都把福壽視為紅旗軍的始作俑者,認為是他左丞相福壽的縱容和綏靖,這才導致紅旗軍的做大,所以福壽就是所有蒙元貴族不愿提及的“傷疤”。 得到了大元皇帝的召見,福壽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大殿上,只是此時他已經是蒙元敵方的使者,命運真的很讓人捉摸不透。 “罪臣福壽拜見陛下!” “哼!你此時依舊稱臣有些不合適吧? 畢竟你現在已經是紅旗軍的特使,而不再是我們大元的左丞相。”看著讓自己痛恨的福壽,大元皇帝還是忍不住的嘲諷了起來。 “咳......”丞相馬哈不得不通過咳嗽聲音提醒大元皇帝。 聽到丞相馬哈的咳嗽提醒,大元皇帝這才再次想起他們蒙元有求于人,再也不是當初稱霸世界的大元了。 “陛下,罪臣這次代表紅旗軍前來談判,也是被逼無奈。” “噢?紅旗軍都想談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