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胡惟庸過了淮河也就是走了半天時間就來到了潁州,可是淮河北岸的一路景象真是讓他一言難盡,此時胡惟庸意識到韓山童和劉福通并不是什么內政高手,或許他們根本不在乎這些繁瑣的內政。 這一刻胡惟庸感覺他能遇到紅旗軍,是他人生最大的榮幸,他能感受到在紅旗軍才能讓他實現(xiàn)人生的追求,畢竟是男人誰不想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在潁州胡惟庸見到了紅巾軍的丞相劉福通,而此時已經自封為明王的韓山童正在亳州坐鎮(zhèn),“胡特使,歡迎!歡迎!” “劉相,久仰!久仰!” 一番尷尬至極的寒暄過后,劉福通領著胡惟庸來到了官邸開始了談判,“胡特使,不知你們紅旗軍派你來,是不是商談加入我們紅巾軍的?” “不!不!不是的! 我們紅旗軍雖然和你們紅巾軍分屬不同的派系,但是我們都是漢人,都有同一個驅除韃虜的目標。 所以我們應該求同存異,然后一直對外抵抗蒙元。”胡惟庸連忙微笑的搖了搖頭。 “呵呵,蛇無頭而不行,鳥無翅而不飛。 我們還是應該確立正統(tǒng)才為上計,畢竟這才是真正的大事。”這時劉福通旁邊的一個中年人突然不以為然的說道。 胡惟庸詫異的看了看說話的中年人,然后疑惑的問向劉福通,“劉相,這位是?” “呵呵,這位是我們紅巾軍的軍師古先生。” “噢?原來是紅巾軍的智囊啊! 看來今天我們是沒辦法談事情了?” “呵呵,胡特使你太心急了! 一路上舟車勞頓的,應該先休息幾天才是。” 劉福通等人并不著急,因為他們也得到了情報,脫脫大軍就是直奔集慶路的紅旗軍,所以劉福通他們認為現(xiàn)在是紅旗軍有求無他們紅巾軍的時候,準備借此次的談判好好的向紅旗軍要一些好處。 胡惟庸看到紅巾軍這幅嘴角,就知道這次的出行沒有了任何意義,然后直接回到了紅巾軍為自己安排的住處。 看著氣憤離開的胡惟庸,劉福通突然露出了一臉的糾結,“古先生,我們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 “相爺,紅旗軍占據的是富庶的集慶路,擁有的財富和糧食可不是我們紅巾軍可以比擬的。 這次我們必須要狠狠咬下一口肉,要不然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對于劉福通的擔憂,軍師古先生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 “嗯!行吧! 還是盡快把事情談妥了,然后一致對外抗衡蒙元才好。” “相爺,某曉得了!” 胡惟庸回到了住所時,卻是感覺越來越氣憤,一路向北而來,他可是聽到了太多的奉承和恭維,沒想到會在這小小的潁州碰壁。 胡惟庸立刻向集慶路寫了報告,然后遞給了身邊的“親隨”,而這個親隨是錦衣衛(wèi)主任陳伯達安排給自己的,并且囑咐胡惟庸任何事都可以交給“親隨”。 “親隨”拿到了胡惟庸寫好的報告,第一時間交給了錦衣衛(wèi)潁州據點的負責人,然后此時正在前往徐州戰(zhàn)場的蘇寧就已經知道了報告內容,因為錦衣衛(wèi)使用了一種蘇寧帶來的“高科技”。 正在胡惟庸正準備睡覺的時候,“親隨”再次出現(xiàn)他的面前,并且聲稱帶來了東家的命令。 “什么?怎么可能這么快?” 胡惟庸難以置信的看向“親隨”,要知道潁州到集慶可有將近六七百里,絕對不可能在這半個小時就交流上了。 “呵呵,胡大人,我們錦衣衛(wèi)自然有我們自己的手段。” 胡惟庸將信將疑的接過命令,然后打開看了起來,看到上面的內容是讓他繼續(xù)留在潁州,然后不準和紅巾軍方面接觸,這讓胡惟庸更加的迷惑了。 “你確定這是東家的命令?” “是的!我們錦衣衛(wèi)只為東家服務。” 第二天早上劉福通和古先生前來驛館時,竟然被告知胡惟庸生病了,現(xiàn)在已經無法進行商談,只能把商談往后推一段時間。 “古先生,這個胡惟庸搞什么鬼?” “哼!我看是胡惟庸故弄玄虛。 相爺,最新消息表明脫脫的百萬大軍就要兵臨徐州,就芝麻李和趙均用那些土匪能抵抗幾天?” “嗯!古先生,我們接下來如何做?” “加緊布防防控蒙元大軍入侵,然后我們紅巾軍作壁上觀。” “這......萬一集慶的紅旗軍頂不住怎么辦?” “哈哈,頂不住是肯定的。 那樣他們就不得不接受現(xiàn)實,然后臣服于我們紅巾軍。” 劉福通心里盡管認為這樣很不妥,此時依舊感覺毫無辦法,畢竟蒙元大軍太猛,他們紅巾軍也只能暫避鋒芒。 ...... 潁州這邊都在玩著各自的心機,濠州城的常遇春和監(jiān)軍謝晉中已經接到了蘇寧的最新軍令,讓他們帶著第二師和兩萬輔兵向廬州和安慶,池州等地進軍,盡量打進江西境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