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蘇寧確實一直在壓制著高速發展的蘇氏集團,因為集團發展的速度超乎自己的預料,讓蘇寧有一些難以掌控的感覺。 為了擺脫這種不安全的困擾,蘇寧短期內不再開拓新的業務,反而一點點的修煉起“內功”。 但是賬戶上躺著大量的資金,每天蘇氏索尼還在不斷的匯聚著新的財富,讓蘇寧有一種痛并快樂著的感覺。 蘇寧也有想過投資黃金, 可是港島土地的廉價價格,卻讓蘇寧不得不暫時放棄儲備黃金,黃金價格是飆升,哪里比得過房地產。 印象里港島地價真正開始飆升,應該是在六七十年代的時候,所以蘇寧現在還能享受到最后一波港島的土地紅利。 港英政府并不是傻子,現階段并沒有放出太多的土地, 更多的優質土地資源都被英資大洋行掌握著。 所以蘇寧就另辟蹊徑的購買老破舊大樓和居民區,等到合適的時機到了, 就可以拆除重建。 做生意難免會碰到資金緊張的情況,可是蘇寧的騷操作直接導致賬戶上躺著大量的財富,讓匯豐銀行和英資大洋行嫉妒不已,這也是港英政府動了壞心思的最大原因。 別看英資大洋行平時表現得非常的高傲,可是在面對異軍突起的華資“扛把子”蘇氏集團時,他們不得不放下高傲的身段,前來蘇氏集團借錢。 真正的借錢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一些利息蘇寧也看不上,那就讓這些英資大洋行用他們手里,龐大的優質土地資源和大廈資產進行交易。 這種交易的頻率雖然不太高,依舊能讓蘇寧感覺驚喜,畢竟土地資源才是最保值的資產,同時也是蘇氏地產在七八十年代是否能突飛猛進的基石。 就這樣蘇氏集團和高傲的英資洋行保持著,一種非常復雜的微妙關系,英資洋行就像上癮了一樣,一點點的變賣最優質的土地資源。 等到港督柏立基放出風聲,蘇寧的蘇氏集團有意收購和記洋行和九龍倉集團時, 卻引起了英資洋行劇烈的反應,最終港督柏立基放棄了斡旋的想法。 造成的結果就是,英資洋行開始防備蘇寧和蘇氏集團,需要資金時寧愿去匯豐銀行貸款,也不再出售自己洋行的資產了。 蘇寧想要收購英資洋行的消息被登上報紙后,就連港島居民都不看好蘇寧的行為,暗中嘲笑蘇寧的不自量力,實在是因為英資洋行在港島的地位太過于深入人心。 無奈之下蘇寧不再糾結此事,反而開始光明正大的收購會德豐,和記洋行和九龍倉集團的股票。 蘇寧的收購股票的舉動,徹底引起了英資洋行的恐慌,因為他們以前太看不起華資,然后導致他們的操作特別的詭異。 就像原時空九龍倉的股票,英資洋行僅僅持有百分之五,就能夠控制整個九龍倉集團。 大量的資金被英資洋行轉移到其他的資產和投資上,這也是為什么當初包玉剛能在七八十年代,發起收購九龍倉的原因,因為英資洋行太高傲和虛弱了。 蘇寧的這一招“狼來了”, 徹底讓港島的英資洋行恐懼起來,紛紛增持各自上市公司的股份, 造成港島股價大漲,勢必需要向匯豐銀行貸款,或者處理和放棄一些不太重要的投資項目。 看著這種股價大漲的情況,蘇寧又不是冤大頭,干脆停下了收購的動作,開始慢慢的等待著。 就像一場獵人捕獵獵物一樣,蘇寧有的是時間和耐性,就要死死的追逐著瞄準的獵物,靜靜地等待著獵物的虛弱。 蘇寧這邊停了下來,可是英資洋行那邊卻是坐蠟了,為了抗擊蘇氏集團的進攻,他們放棄了太多的利益,最終卻是便宜了匯豐銀行這個“大莊家”,突然感覺有些得不償失。 “蘇先生,你這次的收購行為,真是大漲咱們華人的威風啊!”包玉剛滿臉笑容的看著眼前的蘇寧。 “包大哥,我也就是正常的想要收購股票而已。 沒想到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大洋行竟然會這么恐慌!” “哈哈,很明顯! 他們是胖子沒錯,可是太虛了! 哪里比得上你這個實實在在的大胖子!” “包大哥,你倒底是夸我,還是損我啊?” “哈哈,當然是夸你了! 現在在港島,誰敢損你蘇寧啊!” “包大哥一向不是喜歡跟著自家的船隊到處跑嗎? 今天怎么有時間來我這了?” “呵呵,這不是有些累了,特意回來港島休息兩天! 還好回來了港島,要不然就錯過這么經典的收購戰了! 還有啊! 霍先生想請你哪天有時間出來一起坐坐,然后咱們華商湊在一起聚聚!” “哈哈,這可感情好! 我正求之不得呢! 哪天都行,時間定了之后,讓人通知我就行!” 對于老包,老霍這些華資大佬,因為年齡上的差距,一直都是和蘇寧很少來往,其實更多的是蘇寧懶散慣了,不太喜歡約束的酒宴。 對于這些前輩,蘇寧一直都很清醒,雖然自己目前是跑到了他們前面,可是自己卻是一點也不敢松懈。 就像一場“龜兔賽跑”的比賽,蘇寧仗著先知的優勢,一開始肯定會占了一些便宜,但是和這些底蘊深厚的真正大佬,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包玉剛旗下的環球航運雖然只是在五五年才開始起步,到了四年之后的五九年,在船運業也是有了一席之地,只是平時和蘇寧一樣為人低調,不被西方人所熟知。 他能親自過來邀請自己,也算是給足了自己面子,自己作為一個年齡上的小輩,當然需要做出應有的回應了。 ...... 看著港島英資洋行一副如臨大敵的盯著自己在股市上的動作,蘇寧意識到短時間內很難大筆購入股票了,干脆徹底停了下來。 安靜下來的蘇寧再次為自己賬戶上大量的資金發愁了,別人都是為了沒錢發愁,而蘇寧自己卻是為錢太多發愁。 “老板,有一位自稱陸秉的人前來拜訪。 因為沒有提前預約,所以不知道老板愿不愿意見?”這時蘇寧的秘書走了進來。 “陸秉?他有沒有說他是哪家公司的?”蘇寧有些耳熟,卻是一時想不起了。 “呃?我沒有問! 不過他說,一提他的名字,老板你就會同意見他了!”秘書也是有些茫然無措。 “......”隨著自己地位的上升,現在這么自信的人真的很難見到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