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審訊室內,審訊還在持續著。 文四寶問道:“陳家洛,既然你說是李香琴主動提出要你帶她去度假村,那么后來發生了什么?” 陳家洛答:“后來……我就帶她去了度假村,找了間別墅。” 文四寶問:“是誰幫你們開的別墅門?” 回答這個問題時的陳家洛突然抬起頭,言語流暢地道:“沒人幫我們開門,是我自己去保安室里把鑰匙拿走的。” 文四寶看出了對方這句是真話,于是又問道:“說一下后來發生的事。” 陳家洛想了很久,才支吾道:“后來……我,我剛把別墅的大門打開,李香琴就拿出一個小藥瓶,瓶子里有一些液體,她說準備和我玩一個刺激的游戲。” 文四寶問:“詳細說明一下,什么叫刺激的游戲?” 陳家洛道:“我……我不知道那個瓶子里是什么,但我感覺……她想和我一起服用某種違禁品或興奮劑,然后……然后干那種事,就是男女之間的事……因為李香琴以前就經常與一些社會上的人混在一起,所以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于是拒絕了她。” “你胡說!”文四寶猛地一拍桌子,直視著對方的眼睛道:“我們已為李香琴做過了毛發驗毒檢測(注),同時也確定了那個瓶子里的藥物根本不是某類興奮劑,而是四型羥基丁酸,一種神經抑制類藥物,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聽話水’,通常只有在對女性實施犯罪、下藥至對方迷暈時才會使用,但這種藥物含有巨大的風險,一旦攝入人體過量,就會造成昏厥、窒息、心臟麻痹等嚴重后果,我現在最后問你一遍,是不是你本打算下藥迷倒李香琴,結果錯估了藥物使用量導致的對方死亡?” 陳家洛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但還是哆哆嗦嗦地道:“不,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殺她!” 就在昨晚,馬管家已告訴了陳家洛,警方一定會查出藥物的成分,也一定會以這種方式來引導自己承認殺害李香琴的事實,因此他此時牢記馬管家的話,大聲駁斥道:“不對!不是我!那個藥不是我的,那天真的是李香琴主動貼過來找我的!她早就知道我家有錢,所以就想和我發生關系,等將來懷了我的孩子以后逼婚!所以我當時就離開了,后面的事我就真不知道了!”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打開,李孟雪在門口招了招手,示意文四寶出來一下。 文四寶暫停了審訊,幾人回到了辦公室,李孟雪拿出一份化驗報告單,解釋道:“經法醫組檢驗,女性死者李香琴的死亡時間是在距昨晚發現尸體的28-30小時以前。” “什么?”文四寶簡直不敢相信面前的這個結論,拿起報告再三查看了一遍,但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法醫組判定的死亡時間,確實是距離昨晚發現尸體的28-30小時之前。 這下不僅是文四寶,就連一直相信自己師父的許無敵也開始有了懷疑,小聲囁嚅道:“這……怎么可能呢?邏輯上說不通啊?如果李香琴真的死于周日上午那會,那……陳家洛為什么說自己周5晚上就離開了,這其中的兩天時間里到底都發生了什么?孟雪師父,尸檢報告會不會弄錯了?” 李孟雪搖搖頭,篤定地道:“無敵,你應該知道也許人會說謊,但尸體不會,我們這次尸檢的過程你也有全程參與,報告明明確寫出了尸斑呈淺綠色,尸體血液中的鐵元素已開始向硫化亞鐵轉換,同時尸體腹腔中也并未產生氣體膨脹與形成腐敗靜脈網,并且現在是夏天,平均氣溫都在25度以上,就算檢測中的數據出現了誤差,偏差值也不會超過2小時以上,也就是說,死者的死亡時間一定是在周日下午的18:00-20:00之間。” 李孟雪說完后頓了頓,繼續解釋道:“并且我們在死者的8號別墅門口,發現了嫌疑人陳家洛的腳印,但腳印范圍僅限于別墅大門口,說明這小子當初就根本沒有進入別墅。” 聽完以上分析,所有人都沉默了,而就在同時,另一名參與審訊的刑警走了過來,對文四寶道:“文頭兒,剛才你走后,陳家洛那個小子,又主動向我們提出了一個線索,他說……” “說什么了?”文四寶此時已顯得非常著急。 那名刑警道:“那小子說,他在上周五晚上9點多離開北陽山別墅區后,直接去了本市最大的漠北夜總會,在那里一玩就是2天,直到周日的晚上才離開。” “怎么可能!”文四寶質疑道:“你和漠北夜總會那里聯系過了嗎?” 對方刑警又道:“剛已經聯系過了,因為陳家洛是那里的白金會員,所以夜總會的經理對他很有印象,他說陳家洛確實上周5晚上進入那里后,一直玩到周日晚上才離開,那里全部樓層都有監控覆蓋,我已經派人過去拷貝了。” 文四寶的心情頓時跌落在了谷底,咬著牙不愿意承認這樣的事實,許久后才緩緩道:“你的意思是……不管李香琴到底死于哪個時間段,他都有……不在場的證明?” 那名刑警點點頭,同時又拿出來一個證物袋,證物袋里放著的正是陳家洛的手機,“這是陳家洛剛才進審訊室之前交給我們的手機,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再看一下這里面的短信。” 那名刑警隔著證物袋點開了手機屏幕,調到短信界面后,立刻顯示出了三條由李香琴發過來的短信,而短信的內容卻讓文四寶深感絕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