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哈,這等計策卻是好計,但他為什么不看看主公已經(jīng)挑選出十萬精兵、一萬騎兵。 還為此征調(diào)了鮮卑烏桓乃至匈奴各部,這種情況下你讓我家主公罷兵休戰(zhàn)? 再者說了,雖然連年征戰(zhàn),但我等當初勢力正大,完全可以再接再厲直接憑借著這一腔熱血和必勝的士氣殺了出去。 這乃是速勝之法,他說的有道理,郭某說的難不成就沒有道理了?” “你這計策是你認為最好的?”劉峰看著信誓旦旦的郭圖仍然是冷笑一聲,直接讓他閉上了嘴。 郭圖可以為自己辯解,不過他也沒必要在這里強行丟人,不過他不說,劉峰可以替他說。 “公則先生說得沒錯,計策也沒錯。 錯的是,他并不是因為認為自己說得對而這么說,他是因為自己說的...是袁本初想做的。 這就是別人沒有的本事,他永遠知道對方想要的是什么。 不僅如此,他還非常會借題發(fā)揮。 本來大家都以為他勸說袁本初加快決戰(zhàn)也就罷了,他還直接借題發(fā)揮,將那沮授的兵權(quán)直接拆了個零碎。 當初沮授可是袁本初麾下第一大將,也是第一重謀。 如今他的兵權(quán)一分為三,他自己拿著一份兒,淳于瓊拿了一份,剩下的一份兒在沮授身上。 但是卻被他連連讒言之下,又被拆出去一半。 基本被架空了...” 劉峰說完之后看了看郭圖,突然說道。 “之前聽說本應(yīng)該駐守遼東的審配突然被調(diào)回來了,然后遼東給了袁紹的次子袁熙... 這事兒和公則先生不會也有關(guān)系吧!” “....審配此人看似剛直,實則其家族貪婪成性,某家不過...” “可以了可以了!”劉峰直接打斷了郭圖的話語,然后看向了一旁的游楚,“看見了吧,雖然我一直不喜歡把什么事情都放在派系之爭上面。 但是袁本初麾下的派系斗得確實是有些厲害。 這冀州和潁川一脈也是鬧得有些過火了。 但是看看人家,幾乎憑借著一己之力廢掉了大半個冀州派系。 而且在這個過程之中,袁本初還樂在其中.... 什么是人才,這就是人才!” 劉峰說這些的時候,心中也是忍不住的感慨。 這還沒到巔峰呢,巔峰時期他直接拆了沮授,關(guān)了田豐,賣了張郃高攬。 就連守鄴城這么重要的時候,他都能夠順手坑了袁紹的死忠審配,然后把孟岱那個廢物給換上去。 偌大的冀州派,讓他郭圖一個人就給拆了個七零八落,再也沒能在歷史上翻出來半點浪花。 這是什么? 佞臣?禍害?災(zāi)星? 不,這是益州世家的大寶貝兒啊! 劉峰心中已經(jīng)忍不住在想,日后得到了益州這地方之后,將這個災(zāi)星送過去,會讓益州變成什么樣子... 反正那個時候外面有他在雍涼甚至是荊襄抗著,他也不擔心益州會出啥事... 有他在,還擔心什么派系之爭?他就是派系!沒有爭!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