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鐘繇的補充計劃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用劉峰的計策試一試能不能打開延津之戰的缺口,只要斬殺了袁紹麾下大將顏良,荀攸就有把握調動那個正在猛攻白馬的文丑。 之后便能夠斷了這兩個人的生路。 再后面就可以逼迫袁本初親至了,然后才是大戰真正的開始。 計劃很好,但是劉峰就是不按套路來啊。 “老夫已經按照約定派出兵馬佯攻烏巢等地,調開了顏良麾下副將淳于瓊,以及那軍師郭圖兩人。 這小子為何在牧野沒了動靜,竟然還要浪費時間遷徙牧野百姓.... 他是覺得老夫必須要依仗他不成么?” 憤怒的曹孟德不但怒罵著劉峰卑鄙無恥,在這種時候竟然如此不分輕重。 怒罵歸怒罵,曹孟德卻又不得不憋屈著走下去,因為他和劉峰在某種情況下面臨著同樣的窘迫境地。 那就是麾下的兵馬不足,嚴重不足.... 面對劉峰這么一個放肆的活畜生,曹孟德也因為自己的所有手段都已經撲出去了,就差劉峰前來和他匯合完成既定的計劃了,而不能有任何的妄動。 劉峰這么胡來,他非但沒有辦法,還得盡可能的幫助劉峰壓制消息,不讓這個消息傳出去之后讓劉峰被圍剿。 最起碼,不能讓延津的守將顏良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有了防備。 這才是讓他最憋屈的事情。 “主公!”就在曹孟德憤怒不已的時候,一個宛若面癱的中年帶著他那標準的聲音出現在了這營帳外面,“延津附近的暗探來消息了!” 聽到這句話之后,那剛剛還在暴怒的曹孟德直接換上了一副和善的笑臉,“進來吧!” 就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那扣在桌案上的黍米飯也被他再次撥回了碗里。 等到那宛如面癱的荀攸來到曹孟德面前的時候,他已經將最后留下的那幾粒米送入了自己的嘴巴之中。 “唔,公達剛剛說有延津的消息?那是那劉峰有了什么動作?” “沒有!”荀攸非常淡然地搖了搖頭,然后不顧那曹孟德瞬間黑下去的臉色,“是延津又有一部分逃難的百姓出現在了延津附近。 據他們所說,劉峰已經將遷徙的范圍擴大到了牧野到朝歌一帶...” “什么!”曹孟德再次驚了,“他竟然還要往朝歌前去,他是真不擔心袁本初會知道么?” “此時袁本初的兵馬都在黎陽城,駐守鄴城的乃是袁本初的三子袁尚,想來此時是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不過袁尚性格頗為自大,應該是不會將這件事情還有劉峰放在心上的。” 荀攸臉上雖然呆滯,但是心思卻是非常的活泛,輕易就看出來了劉峰的想法。 袁本初和顏良都在同一個方向,曹孟德這邊若是不想讓局勢更加的糜爛,那就只能幫他繼續拖延時間。 而袁尚...正如鐘繇所說的那樣,在這亂世中真正的大人物眼中,劉玄德也就是勉強入了他們的眼罷了。 劉峰,那更是屁都不算一個! 在這種戰局最為關鍵的時候,袁尚這種貴公子哪里會在劉峰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他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黎陽,他那個父親的身上,最多還流出來點給他那個一直不肯死心的大哥... 在這種處境之中,劉峰才是不著急的,只不過曹孟德的眼神越來越危險了。 “公達,如今你覺得我等應該如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