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著朝著鐘繇行了跪拜大禮的劉荏,一旁的劉峰滿臉笑容,十分滿意。 同時心中已經制定好了自己的計劃,他覺得自己只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就可以讓鐘繇和劉荏這段師徒關系流傳出去,讓天下人都知道,他鐘繇后繼有人了... 嗯,他說到做到! 與此同時,鐘繇在收下了劉荏這個弟子之后也沒有只是做做樣子。 “今日雖然我們這禮儀不怎么正式,你也沒有真的開口叫老夫一聲恩師,不過既然受了你的大禮參拜,老夫便不能對你不管不問。 今日老夫要對你說的第一件事,就是你千萬不要學這個家伙!” 鐘繇說話間還白了那劉峰一眼,一副冷笑的模樣。 看著劉荏那有些疑惑的眼神,鐘繇的確是更加的明白如何教導孩子。 “這家伙和常人不同,他磨難過多,活著比死了更加讓他痛苦,所以這家伙可以說無時無刻不想死了的更加干凈。 做事情也是向來瘋狂,或許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自己能夠活下去。 哪怕是現在心中給自己找到了目標,他的所作所為從來都沒想過后果,因為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了自己的后果會是什么...” 鐘繇說到這里的時候,也是忍不住的嘆息了一聲。 “娃娃,你得知道你和他之間的區別。 他從一開始就放到了那個不得善終的地步,但是你,或者說他對于你的期盼是希望你能夠接替你父親的位置。 日后繼承你父親的一切,從而你不能和他一樣。 你不但要有未來,還要帶著這個天下更多的百姓找到屬于天下的未來。” 鐘繇說完之后,劉峰都在一旁鼓起掌來。 “鐘使君豪放啊,這話小子聽了都分外感動!” “.....” “回頭小子一定把這話傳出去,讓曹孟德知道鐘使君對弟子的敦敦教誨!” “......” “哎呀,阿荏啊,你一定要記住你先生今日對你的教導,日后若是能說話了一定要見到誰就和誰說上兩句。 這可是你先生對你第一次教誨啊!” “.....”鐘繇看著一臉鄭重點頭的劉荏,默默地走到了自己的主位上,將那沉重的硯臺拿在了手中掂了掂。 “鐘使君...” “你最好說一下現在幽州的袁本初是什么情況?若是你所說的公孫瓚戰死許久,他在幽州又是在干什么!” 看了一眼那鐘繇手中的硯臺,劉峰十分自覺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事情嘛,的確是有些神奇....鐘使君一直沒想到的是,為何遼東的公孫家會被小子給這么算計了?” “遼東...說實話那地方的確是很神奇...”鐘繇忍不住笑了起來,“如果單單從輿圖上來說,遼東絕對稱得上是具有兵家必爭之地的所有條件。 三面環山將遼東平原包圍保護起來,遼東有豐富的水源,有優良的戰馬,除此之外更是有雄壯的敢戰之士。 就這種地方,但從輿圖上看的話,真的就是兵家必爭之地...” “只不過一年十二個月里面他那天寒地凍八個月!”劉峰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地方要不是實在沒法住人,恐怕也不至于落入遼東公孫氏的手中。 而公孫瓚和袁本初廝殺了這么久,公孫家若是想要出手的話,都已經出手幾百次了。 可是他們沒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