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蜉蝣老祖?” 王玄齡聽楚梁講完之前一系列事情,登時眉頭緊鎖,開始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此刻最好先叫子陽與林北脫身,你的分身伺機也可離開,我們再通知烏巢老祖,前往剿滅那歸墟神教與蜉蝣老祖。”他緩緩道:“如此方為穩妥。” “首座師叔,弟子另有一個想法。”楚梁聞言,卻提出異議,“我們何不將計就計?” “哦?”王玄齡一臉真誠地反問:“你待如何?” 換其余任何一個年輕弟子,王玄齡都不會是這樣虛心求教的態度。 楚梁雖然是一個小輩,但是如今說是紅棉峰主也不為過——盡管他只有十年產權,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產權到期蜀山也不可能收回的。最多讓楚梁再出一小部分續約金,也就延續現狀了。 畢竟紅棉峰在任何人手里,能夠給蜀山創造的利益都不如在他手中。 而蜀山幾位高層,對待楚梁的態度早在六年前就不是對待年輕弟子一般了,而是對他平等視之。這份尊重,是楚梁通過自己的表現爭取來的。 “海師若想糾集力量推翻烏巢,拉攏的至少都要是第八境的強者,譬如極西妖族、熒惑天師、西海魔門……”楚梁雙目精亮,道:“這些第八境強者平日難露行跡,即使出面也多是分身,可為了戰斗,極可能會本體前來,這會不會是我們剿滅邪祟勢力的一大良機。” “如此行事……”王玄齡沉吟了下。 他之所以沒想到這一層,完全是因為境界的局限。在很多修行者的認知里,根本不會有殺死第八境強者的想法。 只要沒有神器,天元強者極難殺死,這幾乎是公認的。 即使是像上次帝女鳳打殺大澤妖王那般,也是因為它先被東海宙輪一擊重創,方有帝女鳳撿人頭的壯舉。 若是此前從第八境跌落的玄陰子也算,那她以第七境修為殺死兩個曾登臨過天元的強者,這份撿人頭的氣運也足以載入史冊了。 但現在蜀山手中并沒有神器,其余九天應該也不會再將神器拿出來遠赴南海,上一次云闕寺的慘案還沒過去太久。 楚梁大概猜到了他的所想,于是說道:“我們固然難以請動神器,但有白澤前輩與烏巢老祖兩個巔峰天元強者,未必不能趁機建功。這些邪祟強者平日行蹤詭秘,這一次機會難得,即使知道艱難也應該嘗試一下啊。” 王玄齡稍加思忖,并未拒絕。 正如楚梁所說,能不能殺死試試再說,想將那些藏頭露尾的大個兒邪祟引出來,平日里可殊為不易。 王玄齡從來不是慫人,當即一點頭:“好!你這就隨我去見掌教上人稟報此事。掌教上人雖然不能妄動,但如今我蜀山能出動的天元也有晏道人與白澤尊者,已經足夠強大。” 說罷,二人齊齊趕赴無量宮。 聞淵上人聽完這一系列計劃,也是眼露笑意看向楚梁,“伱啊,總是能給我弄出一些新花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