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嗬——” 凌傲虛弱地趴伏在擂臺上,直到被幾名丹鼎堂的弟子架下來,仍舊無法動彈。 燃血帶來的透支是極為強烈的,縱使是龍族肉身的強大回復能力,也要緩慢恢復,何況是他的肉身基礎只不過是孱弱的人軀。 司空老人拄著拐杖來到他身邊,將一只手輕輕搭在他肩上。 凌傲只覺一陣暖暖的氣流融入經脈,驅散了那股極度虛弱帶來的四肢百骸的痛楚。只不過血脈中的虛弱感仍舊沒有被去除,這就是需要他自己慢慢恢復的了。 “師尊……”他喃喃一聲,不愿抬頭,“弟子辜負了您的厚望。” “傻孩子。”司空老人按了按他的腦袋,微笑道:“你打進四強已然足夠讓我滿意了,你自覺辜負的只是自己的野心罷了。” 凌傲默然,垂頭不語。 司空老人沒有多與他交談,而是任由他頹喪離開,自顧自返回了觀禮臺。 他自然不是不關心弟子,而是他知道這個弟子心高氣傲,在此刻失敗之時任何一點過多的關注都可能會讓他感到失落。 這也是心性必經的磨煉,他須得自己走出來才行。 “嘿嘿,你這徒弟可以啊,一根獨苗兒拿了四強,怎么看上去這么傷心,伱訓他了?”觀禮臺上,坐在旁邊的帝女鳳問道。 “我哪里會訓斥他。”司空老人道:“只是他自己心中一時難以接受失敗。” “你這徒弟還是比我徒弟差點。”帝女鳳搖頭道。 “呵,你那弟子這贏面也不大吧?”司空老人也不與他生氣,只是呵呵笑道。 “我倒不是說輸贏。”帝女鳳道:“你信不信,我徒弟就算口出狂言再被人碾壓輸了,下了臺來肯定還是嬉皮笑臉的不會當回事。” 司空老人眨眨眼,心說這不就是不要臉嗎?你這么驕傲干什么? 當然,作為一個經歷了數百年修行的老油條,他自然知道這種品質代表的也是一種強大。 修行路漫漫,誰人能做常勝將軍? 古往今來的強者,都擁有不會被任何失敗打倒的品質。 希望凌傲能度過這一關。 …… 凌傲獨自走到通天峰廣場外的一個山壁角落,靠著石頭坐了下來,仰臉望天。 為什么? 難道天賦真的就是不可戰勝的嗎? 他很早就上了蜀山,自幼追隨在司空老人身旁,師尊給他的評價就是資質中上,一生勤勉的情況下,若是再得遇機緣也有可能觸碰大道。 而像姜月白那樣的天驕,自孩童時期就已經被寄予厚望,認定為將來必定能帶領蜀山的人物。 他不服。 憑什么自己的一生自起始就已經被斷定不如人? 所以他奮起修煉、處處爭先,從鍛體境開始,他就對標著那些天才,以此為目標要求自己。可第一境他還能跟上,到了第二境就被拉開差距。等到了第三境,已然被人遠遠落下,再也無法望其項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