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鈺棋說起來是從小就跟在晏毓柔身側的。 不僅是丫鬟,也算是半個玩伴,最后卻落到這么個凄涼下場。 望著小廝走遠的方向,只愿鈺棋在天有靈,見到這一幕幕的,可千萬別放過晏毓柔。 她一天的好心情就這么被破壞了,懷中的令牌瞬間也不香了。 她回屋后把今兒遇上的事跟閆斯燁說了。 對于鈺棋的遭遇,閆斯燁沒多少反應,覺得稀松平常。 “她跟錯主子,站錯對,自然是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風吹動他書頁的邊緣,他用蔥白手指壓住紙張,淡淡道,“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死都死了,至于送去哪里她也感受不到,如今會被傷著的,只有她親人珍視她的那份心意。” 晏水謠雙手拖腮,點一點頭,想到個別的,“王爺,還有個事,我在相府外頭又遇到那位黑衣大哥了,他說他叫虞子涯,好像在劍南山莊有產業,還給我個漂亮令牌,說是有困難了可以憑令牌去投靠他。” 她巴巴地把令牌和今日簽的合約一一攤放在桌上。 宛如一個上交私房錢的好老公。 反正閆斯燁見多識廣,給他把把關總是沒錯的。 面色病怏怏倚在老地方的某個男人并沒感動,反倒眼色一涼,“劍南俠客虞子涯?” “怎么了?”晏水謠見他神情難看,心頭也隨之一緊,“他有問題嗎?” 閆斯燁用兩根手指捏起令牌,像在捏什么垃圾,抬眸掃她一眼,“問題倒沒有,不過,你之前說的誠然不假。” 晏水謠懵住,“我說什么了?” 就聽閆斯燁沁涼的嗓音拂過她,一字一句飄在空中。 “虞子涯誠然是個美男子,俊朗多金,難怪你會對他不設防。” 別的沒記住,晏水謠就聽著多金二字了,一時閃起星星眼,“他很有錢嗎?” 閆斯燁氣不打一處來,那雙天生的媚眼里透出不悅,“一般吧,比普通百姓是多點。你打算離開大燕后去他的劍南山莊投靠他?” 他握住那塊令牌,晏水謠敢點下頭,他就敢把這破牌子摔了。 畢竟它光滑無比,從手里落出去很正常。 第(1/3)頁